當晚洞房,兩個人背對著背。
邰正輝聽小夏哭了一宿。
他自覺是因為自己家的事,讓小夏受了委屈,心存愧疚。第二天說盡了好話,才讓小夏重新露出笑臉。
大伯孃嚐到了甜頭,三天兩頭就往他家裡跑。
就連搬到這裡,大伯孃也沒放棄挑事。
剛結婚,誰不想多跟物件親熱親熱?
本來兩人在那方面就不怎麼和諧,再有大伯孃這根攪屎棍無時無刻不在亂攪和,兩人的關係很快降到了冰點。
小夏拒絕他的親近。
他也越來越不想回家,回家還得面對夏春蘭的指責和埋怨。
可每一次,他前面剛為夏春蘭說話找場子,後面夏春蘭就當著外人面裝好人拆他的臺。
人一走,夏春蘭就開始對著他各種埋怨、牢騷滿腹。
他上一段婚姻過得一地雞毛,最終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收場,大伯孃功不可沒。
今天,大伯孃故技重施,他的心其實一首都懸在半空。
生怕俞秋月又是第二個夏春蘭。
結果,俞秋月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
他不說話,俞秋月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前世被趕出蘇家才算活明白:人人都說吃虧是福。
都願意享福,卻沒人願意吃虧。
所以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只是想沾光的人想出來,哄傻子的。
她前世吃了太多的虧、受了太多委屈,這輩子,她一點委屈都不想受。
她又不是好面子的小媳婦,一個年近五十的老太婆、活了兩輩子的人,什麼事沒經過、什麼人沒見過?
沒什麼不好意思說不出口的。
想到這裡,俞秋月拍了拍邰正輝的胸口,“你沒回來之前,她就己經作了一大通。”
“我看所有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就知道這種事她沒少幹。”
“我又不是那羞嗒嗒的小媳婦,才不慣著她。”
邰正輝笑了,低下頭用力親了她一口,“你做得對!對這樣的人,不用看什麼親戚的面子,該懟就懟。要是有人說你,只管跟我說。”
“我的媳婦兒,誰都不能給氣受!”
俞秋月仰起臉,也吻了他一下,“今天你給我撐腰的樣子,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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