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家庭婦女能花多少錢?他一個小土煤窯的礦長,賺得錢足夠買油鹽醬醋就行了。”
“話又說回來,二姐剛才的話說挺對:老婆好養活,的確是男人的福氣。”
“明明沒有還非要,給不起就整天想些有的沒的。娶這樣的老婆,那這男人還真挺累的。”
她看向面紅耳赤的陳淑美,笑眯眯地問,“你說是吧二姐?”
要不是場合不對,曾玉珠真想給俞秋月鼓鼓掌。
她是國家幹部,時時刻刻都提醒自己要莊重、要得體、要顧全大局。
生了氣也只能憋在心裡。
每次都是事情過去之後,才想起該怎麼懟。
可惜那時己經於事無補。
結果今年就查出乳腺結節,醫生叮囑她少生悶氣。
曾玉珠覺得,秋月妹妹要是住到省城,經常來跟她說說話,她的結節能散一大半。
比吃藥都管用。
俞秋月餘光裡看到陳欽州和陳敬業一左一右,扶著老爺子進了宴會廳,後面還跟著烏泱泱的一群人。
她連忙扯了扯邰正輝的袖子,兩人一起迎了上去,“爸爸,大哥,你們來啦。”
陳秉先高興地握住兩人的手,聲音明顯底氣不足,“你們幾點來的?路上還順利?”
“孩子們呢?”
俞秋月從陳欽州手中接過陳老爺子,扶著他的手臂往首位方向走,“我們到的時候九點多,路上挺順利的。孩子們都在客房玩呢,一會兒讓正輝去喊他們。”
陳秉先慈愛地看著俞秋月,笑眯眯地問,“剛才看見你和淑美他們在說話,說什麼呢?”
他可太清楚大哥家這幾個孩子是什麼德行。
要是敢給他閨女氣受,他今天無論如何得給孩子討個公道。
不能讓閨女進門第一天,就受了欺負。
陳淑美臉上飛快閃過一抹慌亂。
俞秋月笑著說:“都是結了婚的人,在一起肯定討論柴米油鹽。爸,您要想聽,我也跟您嘮嘮。”
陳秉先連忙擺擺手,“我不行我不行,這些東西一聽頭就大。”
邰正輝笑著說:“那就請爸給孩子們講講您以前的戰鬥經歷,這些孩子們都愛聽。”
陳秉先哈哈大笑,“這個行!”
說了幾句話,陳秉先又給兩人介紹了身後跟著的人。
這些人有武裝部部長和政委、有省委和市委的領導,還有幾個同在療養院的老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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