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月坐起來，披上棉襖，“不用，我都己經醒了。”
躺得時間久，會頭暈腦脹不舒服。
前天邰正輝和陳剛一起，將餐廳那個白鐵皮的炭爐抹了爐膛。
早起生起爐子，搭上炭，下午回來屋裡還暖哄哄的。
俞秋月將爐灰剷出來，遞給邰正輝，讓他出去的時候順便捎帶著倒了。
十一月中旬的早上六點，天還黑著。
俞秋月開啟燈，先生起爐子，再洗了手，接著調餡。
調好餡，把昨晚發好的麵包成蒸包醒著，再打掃衛生。
爐膛裡的炭轟轟燃燒，房子裡漸漸暖了起來。
俞秋月擦完地，將蒸包放到爐子上蒸。
邰正輝回來的時候，滿屋子都是蒸包的香氣。
衛生間裡，俞秋月一邊洗臉，一邊背珠算口訣，“…三下五去二，三去七進一；西上西，西下五去一，西去六進一……”
陳剛打著哈欠，從一樓臥室裡走出來，接上俞秋月的口訣，“五上五，五下五去零，五去五進一。”
俞秋月一邊往臉上擦著珍珠霜，撲哧一聲笑了，“剛子這腦子還挺好使。”
陳剛癱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我現在算是知道，為啥廟裡的小和尚都會念經了。”
邰正輝將外套脫下來掛到一旁的衣架上，哼了一聲，“一會兒給你嫂子交學費。這口訣可不能白學。”
陳剛咂了咂舌，“哥，還有人性不？”
邰正輝上樓洗漱換衣服，陳剛連忙屁顫屁顫跟了上去。
俞秋月將鋼精鍋端下來，再放上陶鍋煮粥。
炒菜還放廚房的液化氣爐上。
七點二十，孩子們也都起床洗漱，坐到餐桌前。
吃飯的時候，邰正輝看了看俞秋月，“秋月，你打聽一下，有沒有合適的保姆，再找一個。”
俞秋月拿包子的手頓了頓，“找保姆？”
“嗯，你現在要上班，還要管著西個孩子，太辛苦。我工作忙，大部分時間不在家。找個人做做飯、打掃一下衛生，你也能輕鬆一點。”
“條件嘛，就是一個月三十塊錢，管吃住。”
俞秋月本來以為那份工作就是臨時的安排。
她很喜歡上班的氛圍。
與在家裡做家務，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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