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寶看了蘇文明一眼。
蘇文明微不可察點了下頭。
幾個孩子這才鬆開手。
俞秋月趕緊躲到保衛身後，心裡怦怦首跳。
她預感沒錯，剛才車裡的人，一定跟秦昌河有關。
邰正輝把她安排進學校，就是借學校的人流量，保護她和孩子。
沒想到那些人居然找到了蘇家。
否則，憑蘇家這幾個半大孩子，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工作單位？
還那麼精準地利用了她下午送孩子上學的空隙。
公安很快接到群眾報案，趕到了學校保衛科。
俞秋月將發生的事，跟公安說了一遍。
只是金子的事和秦昌河那邊，要麼不能說，要麼沒證據，俞秋月就沒提。
公安問話，蘇文明和蘇文寶就裝可憐，“我們家沒有大人，全是孩子。我們也是太餓了，沒辦法才來找二嬸。”
蘇文彬揉著眼睛，“我們都沒人管，沒吃的，也沒錢。聽說二伯孃在這裡上班，我們只是想找她借點錢。”
俞秋月問，“你們聽誰說我在這裡？我才上班沒幾天，就連我們社群的人都還不知道，你們在老家是怎麼知道的？”
蘇文明垂下的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怨毒。
再抬起頭時，又是滿臉無辜，“那人我們不認識，是咱村裡來串門的親戚。他說他在送孩子上學的時候見過你。”
公安敲了敲桌，“誰家的親戚？叫什麼名字？”
蘇文明又不說話了。
他垂著頭，手微微顫抖著，不停地摳著指甲的倒刺。
公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問你話呢！”
蘇文明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也不知道。就那天，來了輛車，說是來走親戚。”
“我和弟在街上玩，是他們說的。”
公安接著問，“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蘇文明目光有些躲閃，“就說，我們現在沒錢吃飯，怎麼不來縣城找二嬸。看在以前親戚面兒上，二嬸也不會不管我們。”
公安人員又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那一串孩子。
個個臉上滿是汙垢，鼻涕拖得老長。
身上穿的衣裳倒是沒有補丁，只是髒得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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