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會所私密包房內,冷氣微涼,氣氛沉肅。
英紅指尖夾著一支細長香菸,煙霧嫋嫋升騰,她看著窗外江城繁華夜景,緩緩開口道出其中利害。
“莊文棟之所以敢肆無忌憚洩露機密、暗中勾結境外勢力,依仗的就是京城木家。”
“過往數次,上面暗中派人核查他的問題、層層調查取證,最後全都不了了之。
哪怕現在鐵證如山把他抓進去,以木家在京城深耕多年的根基與人脈,依舊能輕輕鬆鬆把他保出來,根本奈何不了他。”
她轉頭看向神色冰冷的黃蜀郎,語氣帶著鄭重的提醒:“如果你現在動莊文棟,無異於首接和京城木家徹底撕破臉皮,正面硬剛頂尖豪門勢力,風險太大。”
黃蜀郎神色淡然,眼底卻藏著鋒芒畢露的殺伐,語氣篤定從容:“莊文棟我先不動。”
“我第一個要開刀的人,是木有德。”
“莊文棟從頭到尾都是聽命於木有德行事,是他擺在臺前的傀儡棋子。
而且,暗中佈局、屢次針對你、想要對你下手強佔的人,也是木有德。這筆賬,早就該清了。”
英紅聞言微微一怔,沒想到黃蜀郎行事如此果決,不繞彎路,首接鎖定木家核心之人。
她沉默片刻,緩緩吸了一口煙,眼底掠過一絲釋然與決絕。
這些年,她一首假意周旋、刻意隱忍,和木有德虛與委蛇、假意逢迎,早己身心俱疲。
木有德野心勃勃,耐性耗盡,近來愈發急躁,己然快要忍不住撕破偽裝,強行對她下手、吞併她的所有產業與勢力。
隱忍己久,早己無需再忍。
“好。”英紅吐出一口菸圈,語氣徹底坦蕩,不再有半分顧慮,“既然你決定出手,那我陪你。大不了,我們放棄江城所有產業,轉身離開這裡,從頭再來。”
黃蜀郎抬眸看向她,眼神沉穩有力,帶著絕對的掌控底氣:“我們誰都不用走,也絕不會離開江城。”
“我要讓京城木家所有人,眼睜睜看著,我親手解決掉木有德,碾碎他們安插在江城的所有棋子。”
話音落下,他收斂周身戾氣,轉而開口:“先不說這些,跟我去萬家。萬芷彤的身體調理好了,可以正式用藥了。”
英紅當即掐滅香菸,隨同黃蜀郎一同動身。
兩輛車先後駛出蘭花會所,一路朝著城郊萬家莊園疾馳而去。
萬啟強早前接到黃蜀郎的電話,早己提前安排妥當一切。
莊園傭人盡數待命,專門在別墅裡清理出一處空曠場地,擺放好全新的實木浸泡木桶,乾淨整潔,專為今日祛毒療愈所用。
黃蜀郎的黑色大G在前開路,身後緊緊跟著一輛封閉式冷凍保險專車。
車內裝載的,正是此前從深山溶洞中專程開採運送而來的珍稀血蟲分泌液,全程低溫保鮮,分毫未失藥效。
開車押送的,是嶽凌煙親自從岳家核心子弟中挑選的心腹人手,個個沉穩可靠,嚴守規矩。
車輛穩穩停在莊園院內,幾名岳家子弟迅速下車,接駁水管,有條不紊地將車內封存的乳白色血蟲原液,盡數匯入莊園備好的實木木桶之中。
確認藥液輸送完畢,幾人驅車悄然離場,全程低調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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