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暖陽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
黃蜀郎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梳理昨晚敲定的入局織網計劃,手機忽然彈出一條陌生私信備註訊息。
短短一句話,語氣清冷強勢,不帶半分客套:【想要趙家那套宋代古錢,晚上和我見一面。】
黃蜀郎睜開眼,眼底掠過一抹了然的笑意。
發信人是嶽凌月。
昨天在古玩街,這個女人一口咬定他圖謀古幣,處處針鋒相對、戒備重重。
現在主動找上門邀約,終究是藏不住本心了。
他心裡瞭然:嶽凌月身為岳家二房嫡系孫女,自幼修習岳家正統古武,行事偏執孤傲,目的大機率和岳家武學、武道秘辛有關。
他指尖敲著螢幕,慢條斯理回覆:【晚上我去蘭花會所找你。】
訊息傳送出去,對方停頓許久才彈窗回覆,帶著明顯的遲疑和戒備:【為什麼不能在外面見面?】
黃蜀郎唇角微勾,邏輯清晰回她:【你本就是蘭花會所御用宮廷舞頭牌,在會所私下見面合情合理,沒人會窺探猜疑。換在外邊單獨碰面,反而容易被旁人猜疑。】
這話精準戳中嶽凌月的顧慮。
又過了半分鐘,對面發來冷冰冰一行字:【可以。但你別有任何歪心思。我出手從不含糊,我會對你不客氣。】
黃蜀郎鎖屏收起手機,心底暗自玩味發笑。
性子這麼剛烈彆扭,邊界感極強,緊張到反覆警告自己別亂來。看這模樣,怕是長這麼大,從來沒接觸過男人,乾乾淨淨一張白紙。
他收斂雜念,撥通李閆東的電話,下達指令。
“你現在回展鵬武館,幫我篩選一批新人。要十八九歲、背景乾乾淨淨無案底、手指令碼分的年輕人,學習成績過得去,家裡條件貧困急需幫扶,腦子靈活通透的優先。”
李閆東雖然一頭霧水,不清楚老大突然篩選寒門高中生要做什麼,但他從不多問緣由。
“明白,我馬上著手篩選。”
結束通話電話,黃蜀郎又叫來張豔:“開車,去蘭花會所。”
黑色大G平穩駛出物流公司,首奔市中心地標商圈——蘭花會所。
傍晚夜色初上,會所內燈火奢靡柔和,輕音樂緩緩流淌。
頂層觀景包廂,英紅早己在此等候,包廂露臺首面中心大舞臺。
兩人並肩靠在露臺欄杆上,搖晃高腳杯裡的猩紅莊園紅酒,閒聊白天各方瑣碎動靜,靜靜觀看場內舞臺表演。
很快,全場燈光暗下,古典宮燈亮起。
嶽凌月登場。
一身制式素雅漢代曲裾正裝,長髮玉簪束起,眉眼清冷絕塵,身形纖瘦挺拔。
伴著古樸編鐘樂曲,她跳起經典漢代宮廷舞。
。力張骨筋者武藏暗中,底功舞武典古是盡足投手抬,水流雲行轉流段
。場全豔驚,城傾舞一
。絕不綿連聲掌場,賞打額大手抬嗇吝不毫,亮一前眼紛紛貴權層圈、商富城江眾一下臺
。場退躬月凌嶽,幕落舞廷宮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