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黃蜀郎撥通那個號碼。
出乎意料,接電話的是個年輕女聲,清亮乾脆:“喂?”
“請問……嶽師傅在嗎?我是馬德勇的外甥,他讓我打這個電話。”
對方沉默一秒,隨即笑了:“馬叔是我爺爺的朋友。這個號現在我在用。你來武館找我吧,城西青石巷37號。”
黃蜀郎按地址找到時,差點錯過——巷子窄小,門面樸素,只掛一塊黑底金字的木匾:“凌煙武館”。
推門進去,卻別有洞天。
院中青磚鋪地,兩側兵器架陳列刀槍劍戟,正堂懸一幅“止戈為武”的隸書橫幅。
雖無奢華裝飾,卻自有一股肅穆威嚴,彷彿踏入古代將軍府邸。
院中,一位長髮紮起的年輕女子正領著七八名學員打太極。
她穿銀白色練功服,身形修長,動作如行雲流水。見黃蜀郎進來,只淡淡掃了一眼,便道:“跟著練。”
黃蜀郎手忙腳亂地模仿,動作僵硬,引來幾個年輕學員偷笑。
休息時,女子走到他面前,目光如炬:“你沒練過武?”
“一點基礎都沒有。”他老實承認。
“挺好。”她點頭。
“啊?”黃蜀郎愣住。
“你沒去練那些沒什麼用的東西,像一張白紙,我教起來更順手。”她嘴角微揚,“我叫嶽凌煙。”
問起學費,嶽凌煙說:“其他人每月五千,馬叔和我爺爺是故交,收你五百,算是意思。”
隨後,她帶他到院角一個吊著的厚重沙袋前:“打一拳試試。”
黃蜀郎猶豫:“我右手骨折過,剛好不久,怕……”
“讓我看看。”嶽凌煙不由分說,拉起他的右手。她的手指修長有力,掌心溫熱,輕輕按壓他手骨關節。黃蜀郎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心跳莫名加快。
“接骨的是高人。”她眼中閃過驚訝,“手法精準,筋骨歸位一絲不差。庸醫做不到。”
黃蜀郎說了老軍醫給自己療傷的事。嶽凌煙眼睛一亮:“還有這種行家?改天一定要拜訪!”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輕鬆了些。可忽然,嶽凌煙神色一凝,又仔細摸了摸他手掌、腕骨,眉頭緊鎖。
“你老實告訴我,”她語氣嚴肅,“你是不是練過上層外功?”
“我?”黃蜀郎哭笑不得,“我連健身房都沒去過。”
“可你的手……”她盯著他掌心,“骨骼密度、筋膜走向,分明是長期擊打硬物形成的。這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黃蜀郎想了想,半開玩笑:“小時候有條狗追我,我一拳打在它頭上,它當場趴下了。這算不算天賦異稟?”
嶽凌煙沒和他說笑。她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對黃蜀郎道:
”。著等先你。來過上馬爺爺我“
。閃微寒,上架兵在灑夕著看,中院在站郎蜀黃
路新條一他給在的真許或運命,得覺然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