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懶洋洋的躺在父母家沙發上,高跟鞋隨意甩在茶几旁。
若是往日,父親定會皺眉訓斥:“注意點形象!”
可今天,陳望山滿臉紅光,竟開了珍藏十幾年的茅臺。
也沒管她。
“爸,你中彩票了?”陳麗莎懶洋洋的問。
“彩票那點錢?”陳望山大笑,“以後對陳家,算不上什麼。”
母親端菜上桌,輕聲道:“你三叔進京了。”
陳麗莎一愣。
三叔陳望海?那個曾在西部邊境省當官、想給她安排工作的遠房叔叔?
以前陳望海在西部邊境省工作的時候,給剛從江城師範大學畢業的陳麗莎在那邊安排過一箇中學老師的工作。
當時她嫌那邊風沙大,對皮膚不好就拒絕了。
“三叔這是當大官了?多大的官?”她問父親。
電視上正播放新聞——財政部副部長答記者問。
陳望山夾了塊魚,語氣平淡:“以後,比他還大。”
陳麗莎腦子嗡的一聲。
她忽然興奮起來:“那我是不是可以和張哲在一起了?他可是宏濟集團董事長的獨子!以前我還怕配不上他……”
“張哲?”陳望山嗤笑,“他算什麼東西!我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全家睡大街。”
陳麗莎呆住。
那個她百般討好、甚至拉王薇陪玩三人遊戲的男人,如今在陳家眼裡,竟連屁都不是了。
陳望山放下酒杯,神色鄭重:“今天叫你來,是告訴你,你和黃蜀郎,不能離婚。”
“什麼?!”陳麗莎跳起來,“讓我和那個送快遞的廢物繼續過?你們之前不是答應我和他離了嗎?”
“那是之前。”陳望山眼神銳利,“現在情況變了。這是你三叔的意思。”
陳麗莎瞬間啞火。
她再蠢也知道——陳望海如今是陳家唯一的參天大樹,他的話,就是聖旨。
她只能點頭,心裡卻認定:一定是黃蜀郎那個廢物跪求我爸,各種賣慘,老頭子心軟了。
“月底是我生日。”陳望山補充,“你親自去接黃蜀郎,一起來吃飯。趁機把關係緩和回來。”
夜深,陳麗莎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