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們看到他的身體,驚歎不己。
“這身肌肉,鋼筋鑄的吧!”一人拍他肩膀,“我那孫子才十七歲,一身的肥肉,都快一百七十斤了,天天窩在家裡打遊戲,上樓梯都喘!”
“現在的年輕人,不是泡酒吧就是躺床上刷短影片,身體早廢了。”另一人搖頭。
其中一位老者目光銳利:“小夥子,你是練家子吧?這肌肉不是健身房能練出來的——太硬,太實,每一寸都蓄著勁。”
黃蜀郎點頭:“我是岳家門下。”
“難怪!”老者眼中精光一閃,“岳家拳,本就是戰場殺伐之術,講究一擊必殺。你的肌肉,是為殺人而生的。”
黃蜀郎微笑,和他們一起在江水遊動。
此時,江心一艘三層豪華遊輪正燈火輝煌。
葉氏集團酒會正酣。香檳塔高聳,名流雲集。
葉家大小姐葉清瀾一襲紅裙,黑髮如瀑,舉手投足間盡顯國際財閥千金的雍容氣度。
她代表父親,董事長葉偉而來——葉氏祖籍江城,今攜二十億首期投資,試探夏國房地產最後的殘局。
後續百億是否跟進,全看此役成敗。
應酬半日,她有些氣悶,獨自來到船頭透氣。
江風拂面,她目光掃過江岸。
忽然,她怔住。
岸邊,一個年輕男子正從水中起身。水珠順著他背脊滑落,肌肉如鋼條盤繞,線條凌厲如刀刻。
他正走向一輛舊電動車,動作沉穩。
那一刻,葉清瀾心頭莫名一顫。
她己二十六歲,見過無數權貴子弟、金融鉅子、政界新星,卻從未有過這般悸動。
上一次心動,還是少女時代,對一個校草的朦朧幻想,後來才知不過是荷爾蒙作祟。
而此刻,那個素未謀面的送快遞青年,
竟讓她感到一種原始而真實的力量之美。
她不知他是誰,只知自己心跳加快了。
夜色漸濃,江風微涼。
黃蜀郎騎車離去,渾然不知,
自己己被兩股命運之線悄然纏繞——
一邊是岳家千年傳承的婚約,
一邊是跨國財閥千金的驚鴻一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