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但此事莫要外傳。江湖險惡,有人會因你與他走得近而忌憚,也有人會因你‘有價值’而算計你。”
黃蜀郎點頭。
他明白,自己正站在風暴眼——
每一步,都可能是生門,也可能是死路。
夜色降臨,霓虹閃爍。
黃蜀郎剛走出武館,手機驟然響起。
是徐蔓莉,聲音含糊,帶著哭腔:“黃蜀郎……我在‘迷夢酒吧’……快來……”
他心頭一緊,跨上電動車疾馳而去。
“迷夢酒吧”包廂內,煙霧繚繞,酒氣熏天。
三個混混正架著醉醺醺的徐蔓莉往外拖。她衣衫凌亂,裙襬撕裂,妝容花掉,眼神渙散卻仍倔強地掙扎,指甲在桌子上劃出痕跡。
“放開她。”黃蜀郎站在門口,聲音冰冷如刀。
混混回頭,見他穿著快遞制服,嗤笑:“哪來的窮鬼?滾!別壞老子好事!”
話音未落,黃蜀郎己閃身至桌前,抓起一瓶未開封的威士忌,五指猛然一握——
“咔嚓!”
玻璃碎裂如冰,琥珀色酒液西濺,而他手掌毫髮無損,掌心連紅印都未留下。
三人臉色煞白,踉蹌後退。
恰在此時,狗毛帶人趕到。見此情景,他瞳孔驟縮——
這哪是送快遞的?分明是頭蟄伏的猛虎!
“瞎了你們的狗眼!”狗毛暴怒,反手扇了手下兩耳光,“這是黃哥!還不跪下道歉!”
混混們慌忙鞠躬,冷汗首流。
狗毛賠笑:“黃哥,純屬誤會!我這就讓他們滾蛋!您大人有大量!”
黃蜀郎沒理他,徑首上前,將徐蔓莉打橫抱起。
她渾身酒氣,卻在他懷裡輕輕啜泣:“我就知道……你會來……”
身後,手下低聲問:“大哥,您怎麼對這小子這麼恭敬?”
狗毛冷笑,眼神複雜:“你們懂個屁!以後我能不能上位,或許就靠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