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萬芷彤皺眉。
“我敢打賭,這開發進行不下去。”萬龍睜開眼,嘴角浮現一絲狡黠,“我要是贏了,把這按摩師換成二十歲的。”
萬芷彤氣得跺腳:“你不要命了?上次就差點死在女人肚皮上!我不跟你賭!這次我們不參與總行了吧?”
萬龍忽然坐首,眼中精光暴漲——那是當年橫掃江城黑白兩道的梟雄之相。
“不,”他聲音低沉,“我們要高調宣佈入場:萬家投資一百億,首批註入兩個億!”
萬芷彤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父親這是設局!
放出百億煙霧彈,引誘王長貴等人、中小開發商們乃至投機散戶瘋狂入場。
待他們傾盡所有購地囤房,開發卻因阻力停滯,資金鍊斷裂,他們將血本無歸。
而萬家早己抽身,兩個億,萬家虧得起。
“記住,”萬龍冷冷道,“真正的獵人,從不親自殺鹿,只負責點燃草場。”
與此同時,王長貴手指顫抖地撥通一個京城號碼。
“喂,老領導……西區真要動了?”
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笑聲:“小王啊,這是最後一班車。上面要榨乾房地產最後一滴油,西區那些老骨頭……也該讓路了。”
王長貴結束通話電話,渾身汗溼。
他忘不了十多年前——
他派一百多名會功夫的拆遷隊強闖西區,結果一夜之間,所有人被打斷手腳扔在街頭;
他大老婆養的那條德國杜賓犬,當晚被吊死在他臥室窗臺,狗眼圓睜,舌頭髮紫……
自那以後,他再不敢碰西區。
可如今……
是國家意志,誰敢違抗?
“撈完這最後一筆,”他咬牙對心腹道,“立刻轉移資產,全家移民海外!”
夜色如墨,江城西區。
黃蜀郎騎車穿過古巷,電動車燈照亮斑駁牆影。
他不知,嶽凌煙武館所在的院子,正是岳家祖傳產業,估值超十億;
各方勢力如餓狼環伺,
而西區這座沉睡百年的古城,
即將迎來血與火的洗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