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江城郊外。
一輛灰撲撲的五菱宏光緩緩駛入一片荒廢的自建房區。
西周雜草叢生,斷壁殘垣間偶有野貓淒厲嘶叫,再無半點人煙——這片區域早己列入拆遷名單,原住民盡數搬離,唯餘幾棟孤零零的危房,在月光下如骷髏般矗立。
車在一個窩棚裡停穩,一個男人鑽出駕駛座。
背頭油亮,小鬍子修剪整齊,一身舊夾克卻掩不住那副律師特有的斯文氣質——正是徐蔓莉的丈夫,方子明。
他警惕地環顧西周,確認無人後,快步走向最角落那棟破屋。
他用鑰匙開啟門後,黑暗中掏出手機照明,熟練地掀開牆角一塊腐朽地板,露出向下的水泥樓梯。
他拾級而下,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嵌著電子密碼鎖。
“滴——”
輸入一串數字,門緩緩開啟,他閃身而入,反手鎖死。
通道內壁燈亮起,暖黃光線映照出一條潔淨走廊。盡頭,是一間與外界破敗形成天壤之別的地下密室。
水床泛著幽藍微光,按摩椅自動舒展,情趣大床鋪著黑色絲綢,浴缸裡還飄著玫瑰花瓣。香薰、音響、恆溫系統……儼然一座奢華地底行宮。
“明哥!你終於來了!”
三名年輕女子從角落撲來,近乎赤裸,皮膚蒼白如紙,眼神空洞卻強擠出諂媚笑容。
她們是外地來的站街女,無親無故,失蹤數月無人問津。
上個月有個女孩試圖撬窗逃跑,被方子明用榔頭砸死,埋在後院枯井旁。
自此,再無人敢逃。
方子明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笑意,將手中塑膠袋扔在地上:“吃吧。”
盒飯、礦泉水、薯片散落一地。三女如餓犬般撲搶,狼吞虎嚥,連掉在地上的米粒都舔乾淨。
他慢條斯理脫去衣物,赤身躺上大床,說道:“過來。”
三個女子急忙擦乾淨嘴,跪爬至床邊,爭先恐後親吻他。
他享受著這扭曲的“愛意”,手指插入一人髮間,輕聲道:“都去洗乾淨,趴好。”
這裡,是他精心構築的秘密樂園。
白天,他是律所精英,西裝革履,為富豪打官司;
夜晚,他是地底暴君,囚禁、玩弄、掌控三個活生生的靈魂。
而他的妻子徐蔓莉,對此一無所知。
此刻,她正躺在自家臥室,盯著手機螢幕,指尖顫抖。
她剛給黃蜀郎發了條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