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蜀郎握緊方向盤,油門踩到底,車子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郊外廢棄別墅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滿心都是馬盈盈的安危,手心早己冒出冷汗,卻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他知道,越是危急時刻,越不能慌亂,否則只會耽誤營救時機。
車子開到一個岔路口時,身旁的藍天放忽然沉聲說道:“停車!”語氣急促而堅定,沒有絲毫遲疑。
黃蜀郎沒有多問,立刻猛踩剎車,車子穩穩停下,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藍天放推開車門,快步走到岔路口中央,蹲下身,仔細檢視地上的輪胎印。
他手指輕輕拂過地面的痕跡,眉頭微蹙,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兩條岔路的方向,片刻後,起身對黃蜀郎說道:“走左邊的路。”
黃蜀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右邊的路平坦寬闊,分明是通往廢棄別墅區的正路,而左邊的路是另外一個方向。
但他沒有質疑,立刻調轉車頭,朝著左邊的路駛去——他清楚,藍天放多年的警務偵查經驗,絕非浪得虛名,地上那些看似混亂的車胎印,在藍天放眼裡,一定藏著綁匪的蹤跡。
“綁匪是故意往廢棄別墅區的方向開,迷惑我們的視線,然後在半道換了目的地。”藍天放坐在副駕駛上,一邊觀察著窗外的路況,一邊說道,
“地上的車胎印,有明顯的急剎和轉向痕跡,而且輪胎印的深淺和間距都變了,說明他們在這裡忽然換了行駛方向,就是為了誘導警方往廢棄別墅區追查。”
黃蜀郎暗自慶幸有藍天放老師在身邊。
否則現在他還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開著車到處亂轉,根本找不到人質的真正下落。
他握緊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車速放緩,時刻留意著路邊的動靜。
車子沿著左邊的路行駛了將近十分鐘,藍天放再次開口:“停車,就在這裡。”
黃蜀郎立刻停車,跟著藍天放下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路邊的草叢裡,有清晰的腳印。
“你看這些腳印,有男有女,還有拖拽的痕跡,說明綁匪在這裡停了車,帶著人質下了公路。”藍天放蹲下身,仔細檢視腳印,語氣凝重地說道,
“而路上的車輪印朝著前面繼續行駛,應該是有另外的綁匪繼續開車往前走,繼續誘導警方的視線,掩護他們帶著人質轉移。”
黃蜀郎順著腳印的方向望去,只見腳印朝著路邊的樹林方向。
他深吸一口氣:“藍老師,我們趕緊追!”
藍天放點了點頭,在進樹林前,拿出手機,撥通了市局的電話,彙報了他們當前的位置和發現。
掛了電話,藍天放和黃蜀郎小心謹慎,壓低身形,小心翼翼地鑽進樹林。
藍天放走在前面,一邊開路,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痕跡,時不時停下腳步,檢視地上的腳印和植被的碾壓痕跡,調整前進的方向。
“綁匪在這裡藏了一輛SUV。”走了約莫十幾分鍾,藍天放指著前方一片空曠的林間空地,低聲說道。黃蜀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空地角落裡,果然有新鮮的車胎印和腳印,顯然是綁匪留下的。
“他們帶著人質上了這輛SUV,朝著前面的山路走了。”藍天放蹲下身,查看了一下SUV的輪胎印,又看了看前方蜿蜒的山路,
“山路不平,他們的車速起不來,我們抓緊時間,跑步追趕,應該能跟上他們。”
二人不再耽擱,立刻加快腳步,沿著山路快速跑動追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