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形一動,便纏鬥在一起,拳風呼嘯,招式交錯,打得難解難分。
嶽少雨的太極拳功底深厚,招式嫻熟,防守得密不透風,黃蜀郎的擒虎拳雖然剛猛,卻一時難以突破她的防守。
兩人纏鬥了數十回合,漸漸的,嶽少雨開始落入下風——擒虎拳的威力越來越猛,剛勁十足,她的太極拳雖然以柔克剛,卻難以長時間抵擋這般霸道的攻勢,防守漸漸出現破綻。
嶽少雨心中清楚,論拳法,自己己經不敵黃蜀郎,她索性停下招式,後退一步,說道:“你的擒虎拳剛勁有力,功底紮實,我不如你。不過,切磋武功,不能只比拳法,我們再比一比兵器如何?”
說完,她提起隨身攜帶的長劍。
黃蜀郎聞言,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抱歉,我目前還沒有練過兵器,師父只教了我擒虎拳,還沒來得及教我兵器的用法。”
嶽少雨聞言,有些意外,隨即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長劍,說道:“原來如此,不過你作為岳家的弟子,又是我爹的親傳弟子,不會兵器可不行。等回去,我跟父親說一聲,讓他儘快教你兵器,岳家的槍法,可不能斷了傳承。”
一旁的嶽凌煙說道:“小姑,你彆著急,擒虎拳本身就是練習岳家槍法的基礎,爺爺肯定有他的考慮,等他把擒虎拳練到爐火純青,爺爺自然會教他岳家槍法的。”
嶽少雨聞言,想了想,點了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是我太心急了。那好吧,就等我爹安排。”
三人又在水塘邊閒談了片刻,黃蜀郎和嶽凌煙告辭,繼續在村裡轉悠,熟悉著村裡的環境,感受著嶽王村的古武氛圍,兩人並肩而行,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不知不覺,天色漸黑,村裡的燈火漸漸亮起,村民們依舊在忙碌著,為後天的親事做準備,處處都透著喜慶的氣息。
黃蜀郎和嶽凌煙回到嶽少強家,剛進門,就看到嶽凌霜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溜了回來。
嶽凌霜回來時看到村裡忙碌的景象,又看了看黃蜀郎和嶽凌煙,臉上露出一絲不忿,眼神里滿是嫉妒——
想到嶽凌煙要嫁給黃蜀郎,還能在村裡風風光光地成親,而自己卻只能偷偷摸摸地去找風子虛,心裡越發不平衡。
她不敢發作,只能把所有的不滿都憋在心裡,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一言不發。
與此同時,江城風家的府邸裡,風子虛正拿著手機,臉色陰沉。
嶽凌霜把嶽凌煙要和黃蜀郎成親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風子虛。
掛了電話,風子虛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臉色難看至極。
風子虛立刻起身,快步走進書房,找到了風家老爺子風萬里。
風萬里正坐在書桌前,閉目養神,周身氣息沉穩。
“爺爺,不好了,嶽凌煙要和那個叫黃蜀郎的成親了,就在後天,在嶽王村!”風子虛語氣急切地說道,臉上滿是憤怒。
風萬里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銳利,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是語氣平靜地說道:“慌什麼?”
“爺爺,我們不能就這麼看著!”風子虛急聲道,“我們必須去破壞這場婚事,不能讓他們順利成親!”
風萬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緩緩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他們順利成親的。是時候,讓那個人出面了,只要他出手,黃蜀郎和嶽凌煙的婚事,必毀無疑,岳家,也會因此陷入混亂。”
風子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問道:“爺爺,您說的是誰?”
風萬里:“一個岳家的人,他欠我們風家一個人情,如今我們需要他,他必然會出手。你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嶽王村,攪了這場婚事!”
風子虛連忙應聲,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暗盤算著,等破壞了黃蜀郎和嶽凌煙的婚事,一定要好好教訓黃蜀郎一番,讓他知道,風子虛看上的女人,不是他能覬覦的。
而風萬里坐在書桌前,眼神深邃,沒人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也沒人知道,他醞釀的,是一場怎樣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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