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雲澤冷笑一聲,對著身後招了招手,說道:“證據?我當然有!當年親眼見證你暗算我的人,就在這裡!”
話音剛落,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媽子,從風家眾人身後走了出來,神色慌張,不敢抬頭看岳雲峰。
“張媽,你說,當年是不是岳雲峰,讓你給我下了軟功散,讓我功力大減,才在比武中輸給了他?”岳雲澤語氣嚴厲地問道。
張媽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岳雲峰,又看了一眼岳雲澤,低聲說道:“是……是岳雲峰,讓我給您下的軟功散,他說……他說只要您輸了,就給我一筆錢,讓我安度晚年。”
“一派胡言!”嶽少強怒不可遏,上前一步,指著張媽,厲聲說道,“張媽,你當年因為偷了東西被趕出嶽王村,如今竟然被岳雲澤收買,在這裡胡說八道,顛倒黑白!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嗎?”
風萬里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緩緩說道:“話可不能這麼說。張媽當年是嶽王村的人,親眼見證了當年的事情,她說的話,自然有可信度。我今天帶了一千多人來,不是來搞事的,是來給岳雲澤主持公道的。
當年的事情疑點重重,不如,就讓岳雲峰和岳雲澤再比一次武,誰贏了,誰就當岳家的家主,也算是給岳家一個交代,給鄉親們一個交代。”
“你休想!”嶽少雨上前一步,眼神凌厲地看著風萬里,冷聲說道,“風家這是仗著人多勢眾,想來嶽王村搗亂!我們嶽王村雖然沒有你們人多,但不怕你們!大不了動手就是!”
岳雲峰抬手,攔住了嶽少雨,神色凝重地看著風萬里。
他看得出來,風萬里帶來的這些人,個個都是外面請來的高手,並非普通的風家弟子,若是真的硬拼,嶽王村必然會損失慘重,鄉親們也會受到牽連。
沉吟片刻,岳雲峰緩緩說道:“好,我答應你,和岳雲澤再比一次武。規矩還是當年的規矩,輸的人,永遠離開嶽王村,再也不許回來,不得再幹涉岳家的任何事情!”
岳雲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岳雲峰身上有練功留下的舊傷,這些年一首時好時壞,功力大不如前;
而自己這些年,服了不少珍貴的靈藥,功力早己恢復,甚至比當年還要厲害,這場比武,他穩贏不輸。
“好!一言為定!”岳雲澤立刻答應下來,語氣中滿是自信。
就在這時,風子虛突然跳了出來,眼神挑釁地看著黃蜀郎,大聲說道:“等等!比武可不止這一場!嶽凌煙是江城古武界第一美女,豈能隨便嫁給一個無名小卒?我要和黃蜀郎先比試一場,贏的人,才有資格娶嶽凌煙!黃蜀郎,你要是個男人,就應戰;要是不敢,就自己滾出嶽王村!”
嶽凌煙臉色一變,立刻擋在黃蜀郎身前,眼神堅定地看著風子虛,厲聲說道:“風子虛,你別太過分!他是我認定的夫君,不管他贏還是輸,我都不會嫁給你!就算他輸了,我也寧死不從!”
黃蜀郎輕輕拉住嶽凌煙的手,語氣溫和卻堅定地說道:“凌煙,別怕,我來應戰。我不會讓你受委屈,也不會讓任何人,侮辱我們的婚事。”
說完,他鬆開嶽凌煙的手,緩緩走上前,目光平靜地看著風子虛,說道:“好,我答應你,我們比試一場,點到為止,輸的人,從此不得再糾纏凌煙。”
“一言為定!”風子虛得意地笑了起來,立刻擺好了風家掌法的起手式。
風家祖傳掌法招式華麗,動作瀟灑,每一招每一式都透著一股凌厲的氣息,風子虛施展起來,更是顯得風度翩翩。
躲在人群中的嶽凌霜,看著風子虛瀟灑的身影,眼中泛起光芒,臉上露出痴迷的神色。
黃蜀郎神色平靜,他能感受到,風子虛的掌風凜冽,確實有幾分本事,並非浪得虛名。
可惜他華而不實,只求動作好看。
“看招!”風子虛大喝一聲,身形一動,朝著黃蜀郎衝了過來,手掌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黃蜀郎的胸口拍去,招式刁鑽,速度極快。
面對風子虛的攻勢,黃蜀郎沒有絲毫躲避,眼神一凝,握緊拳頭,迎著風子虛的手掌,首接硬對一招。
“砰!”一聲巨響,拳頭與手掌重重相撞,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瞬間擴散開來,周圍的村民們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碰撞之後,黃蜀郎身形微微後退一步,穩穩地站在原地,神色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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