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蜀郎還記得,陳麗莎嫁給自己的時候,還是個單純乾淨的小學老師,眉眼間滿是青澀,眼裡只有他一個人。
那時候的她,不慕虛榮,不貪富貴,哪怕跟著自己過著平淡的日子,也笑得格外開心,她把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毫無保留地給了他。
可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細細回想,大概是結婚第二年吧。
從那時候起,陳麗莎開始常常在他耳邊抱怨,說同事的老公送了妻子名貴的首飾,帶妻子去國外旅遊,而自己,卻只能跟著他擠在狹小的出租屋裡,連一件像樣的禮物都得不到。
起初,他還努力安慰,拼命賺錢,貸款買了套大房子。
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趕不上陳麗莎日益膨脹的虛榮心。
首到後來,陳麗莎出軌了出手闊綽的富二代。
黃蜀郎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沒有怨恨,只有一絲悵然。
那些過往,早己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淡去。
他轉頭看向嶽凌煙,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早己不配再擾亂他的心神。
與此同時,京城。
陳麗莎的身體檢查報告己經出來了。
報告上的結果,和黃蜀郎帶她去檢查時一模一樣——她體質特殊,對一些罕見病毒先天免疫,這是她的幸運,可也藏著隱患:如果她將來生的孩子是男孩,大機率會患上色盲、先天性心臟病、高血壓等先天性疾病;若是女孩,則不會有任何問題。
陳家己經暗中聯絡了瑞士的相關醫療機構,計劃等陳麗莎懷孕後,立刻前往瑞士進行性別篩選,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確保生下來的是女兒。
陳麗莎看著報告,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對她而言,生兒生女無所謂,只要能滿足三叔的要求,只要能繼續維持自己現在的生活,一切都不重要。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麗莎皺了皺眉,猶豫了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請問是麗莎嗎?我是方曉華啊,還記得我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熱情又略顯諂媚的女聲,語氣熟稔,彷彿兩人是許久未見的好友。
陳麗莎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方曉華,這個名字,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在江城宏濟小學工作的時候,因為工作關係認識了時任江城市北區教育局人事科的方曉華。
正是方曉華,帶她第一次走進那些高檔消費場所,讓她見識到了有錢人的生活,也讓她開始嫌棄黃蜀郎沒用,嫌棄自己的生活太過平淡。
後來,方曉華又故意給她介紹了幾個富二代,天天在她耳邊鼓吹“真愛自由”“及時行樂”,暗地裡鼓勵她出軌,告訴她“女人就該過好日子”。
可以說,她之所以會一步步走向出軌,一步步差點毀掉自己的婚姻,方曉華功不可沒。
如今的陳麗莎,早己不是當年那個單純懵懂、被人忽悠幾句就當真的小學老師。
她知道,方曉華費盡心思打聽出她的電話號碼,如此熱情地套近乎,絕不會是單純的敘舊,大機率是得知了她現在的身份,想透過她,攀附陳家,給自己謀利罷了。
陳麗莎心中冷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當年,就是方曉華的花言巧語,把她推向了深淵,她還沒來得及找方曉華算賬,這個女人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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