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蜀郎的話音剛落,包房門口的女保鏢眼神驟然一冷,周身的氣場變得愈發凜冽,右手下意識地放在了腰間的槍柄上。
她指節泛白,眼神死死鎖定著黃蜀郎,只要英紅一聲令下,她便能在一秒內拔槍,毫不猶豫地射殺眼前這個敢於冒犯英紅的男人。
黃蜀郎餘光瞥見女保鏢的動作,心中瞭然,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沒有絲毫慌亂。
他清楚,這個女保鏢的身手雖然不如自己,但她有槍。
一秒鐘的時間,足夠她完成拔槍、瞄準、射擊的一系列動作,足以致命。
可黃蜀郎只需半秒,他就能身形一閃,衝到英紅身邊,挾持住她作為人質。
只要挾持了英紅,就算女保鏢手中有槍,也不敢輕舉妄動,他便能化險為夷。
就在這時,黃蜀郎敏銳地察覺到,包房內悄然瀰漫起一股極其隱晦的危險氣息。
那氣息冰冷而凌厲,帶著一種久經廝殺的狠厲,絕非普通高手所能散發出來,只有頂尖的絕頂高手,才能有這樣的氣場——
那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微微豎起。
黃蜀郎心中不由暗自吃驚,下意識地掃視著包房內。
英紅端坐原位,神色未明,氣場雖強,卻沒有這般凌厲的殺氣;
門口的女保鏢,注意力全在他身上,身上只有槍械帶來的威懾,沒有這種高手特有的氣息。
排除了英紅和女保鏢,剩下的,就只有沈麗虹和彭慧玲兩人中的一個了。
黃蜀郎心中愈發詫異,真沒想到,英紅身邊竟然臥虎藏龍。
除了早己歸隱的祖連城之外,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個絕頂高手,日夜陪在她身邊,暗中保護她。他剛才只顧著試探英紅的底線,卻忽略了身邊的隱患,此刻想來,不由得暗自懊惱——大意了。
他清楚,以自己的身手,躲開女保鏢的子彈,並非難事。
可若是那個隱藏的絕頂高手同時出手,他根本沒有時間挾持英紅,屆時,腹背受敵,他必將陷入被動。
英紅突然笑了起來。
那不是敷衍的笑,也不是戲謔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眉眼彎彎,瞬間驅散了包房內的冰冷與壓抑,她看著黃蜀郎,語氣帶著幾分欣賞:“沒想到你這麼會開玩笑,倒是讓我開心。”
隨著英紅的笑聲響起,包房內緊繃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門口的女保鏢也緩緩鬆開了按在槍柄上的手,周身的氣場也柔和了幾分。
而那股縈繞在包房內的危險氣息,也如同潮水般悄然褪去,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黃蜀郎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強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順著英紅的話說道:“既然英紅小姐覺得是玩笑,那便是玩笑。”
英紅笑意未減,身體微微前傾,領口因為動作變得有些鬆弛,隱約露出裡面的黑色抹胸,還有一小節白皙的溝渠,帶著幾分致命的誘惑。
她湊近黃蜀郎,語氣曖昧而認真:“說真的,這麼多年,還沒有哪個男人能進入我的心。若是你有本事,能走進我的心裡,那你剛才說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