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嶽王村的嶽凌煙,這幾日心裡滿是牽掛。
她清楚黃蜀郎在江城處理各種繁雜事務,不敢過多打擾,卻還是忍不住每天給黃蜀郎發一條訊息,問問他的近況,叮囑他注意安全。
每當看到黃蜀郎簡潔卻暖心的回覆,她心中的思念便會稍稍緩解,也更加期盼能早日與他相見。
這天上午,嶽凌煙終於收到了黃蜀郎的訊息,讓她趕往江城,到西區的岳家老宅等著他。
嶽凌煙心中一喜,沒有絲毫耽擱,便匆匆趕往江城。
抵達西區岳家老宅時,黃蜀郎還未回來,嶽凌煙便先在老宅裡等候。
她一邊收拾著老宅的院子,一邊時不時看向門口,盼著黃蜀郎的身影出現。
沒過多久,黃蜀郎開車過來了,車後座坐著一位氣質溫婉、容貌出眾的女人——正是他的母親馬芳。
黃蜀郎停下車,和馬芳走進老宅,笑著對早己迎上來的嶽凌煙說道:“凌煙,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媽,馬芳。媽,這就是嶽凌煙。”
嶽凌煙抬眸看向馬芳,瞬間有些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到,黃蜀郎的母親竟然這麼漂亮,肌膚白皙,氣質溫婉,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絲毫看不出己是有了黃蜀郎這樣大的兒子的人。
嶽凌煙心中瞬間升起一絲緊張,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臉頰微微泛紅。
而馬芳看到嶽凌煙,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豔,隨即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眼前的女孩,一襲白衣,眉目清麗,氣質脫俗,如同九天仙子一般,乾淨又純粹,一看就討人喜歡。馬芳快步走上前,主動拉起嶽凌煙的手,語氣親暱:“凌煙是吧?真是個漂亮的姑娘,難怪這小子一首唸叨你。”
嶽凌煙被馬芳拉著手,心中的緊張稍稍緩解,卻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悄悄抬眸瞪了黃蜀郎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嗔怪——這傢伙,怎麼不提前跟自己說一聲,讓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
黃蜀郎看著嶽凌煙嬌嗔的模樣,忍不住偷偷笑了,卻沒敢多言,只能假裝沒看見,轉身去幫母親拿行李。
嶽凌煙被馬芳誇得臉頰更紅,匆匆抽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阿姨...媽,您過獎了,您才是真的漂亮。我先去臥室收拾一下,您先坐。”
說完,便急匆匆地跑回了臥室,打算重新打扮一番,好好陪馬芳說話。
看著嶽凌煙慌張離去的背影,馬芳忍不住笑了,轉頭對黃蜀郎說道:“這孩子,真靦腆,不過性子看著就好,本份、實在,比那個陳麗莎強多了。”
馬芳對那個陳麗莎一首沒什麼好感,如今見到嶽凌煙,更是打心底裡喜歡。
黃蜀郎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媽,您眼光真好。凌煙是岳家的人,岳家是江城的古武世家,凌煙還是太極拳的世界冠軍,身手很厲害。”
他說著,簡單跟馬芳介紹了岳家的情況,讓母親心裡有個底。
馬芳聞言,眼睛一亮,忍不住笑了:“哦?這麼厲害?那可太好了。以後你要是敢不老實,就讓凌煙收拾你,我可不管你。”語氣裡滿是寵溺,又帶著幾分調侃。
黃蜀郎無奈地笑了笑:“媽,我怎麼敢欺負凌煙,疼她還來不及呢。”
沒過多久,嶽凌煙便重新打扮好了出來。她化了淡淡的妝容,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溫婉,看上去更加動人。
她走到馬芳身邊坐下,主動拉起馬芳的手,陪她說話,從家常聊到岳家的事情,語氣親暱,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緊張。
聊得正投機時,馬芳從包裡掏出一個紅包,塞進嶽凌煙手裡,語氣溫柔:“凌煙,你和蜀郎成親的時候,我不在身邊,也沒給你準備什麼禮物,這個紅包,是媽補發你的,你收下。”
嶽凌煙愣了一下,隨即大方地收下紅包,笑著說道:“謝謝媽,您太客氣了。”
她沒有扭扭捏捏,知道這是馬芳的一片心意,收下反而能讓馬芳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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