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齊山集團是國有控股,利潤的大頭都要上繳國家,哪天上面覺得沒必要再保留這個集團,想要收回去,也就是一個檔案的事情。
到時候,你爸手裡的權力、我們能依靠的東西,都會化為烏有,到時候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沉浸在安逸中的陳麗莎。
她緩緩睜開眼睛,臉上的慵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緊張和慌亂。
她知道,黃蜀郎的商業頭腦很強,他說的這些事情,絕非危言聳聽,而是真的有可能發生。
但她還是有些僥倖,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可是……可是有我三叔在啊,我三叔他肯定會幫我們的,只要他在,我爸和我的生活就不用擔心。”
黃蜀郎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說服力:“你太依賴你三叔了。你三叔也有自己的孩子,就是你的兩個堂哥,他們才是你三叔的親骨肉。
若是哪天,在你和你兩個堂哥之間做選擇,你認為他會選擇誰?
更何況,齊山集團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給夏國房地產市場收尾,收拾爛攤子,等這個目的達到了,齊山集團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到時候要麼分拆,要麼首接解散,誰也護不住。”
這下,陳麗莎是真的慌了,臉上的神色變得蒼白,語氣也帶著幾分慌亂和無助:“那……那老公,我們該怎麼辦?我不想失去現在的生活,也不想我們的孩子以後吃苦。”
她雖然驕縱,卻也知道,一旦失去陳家和陳望海的庇護,她什麼都不是,更別說給孩子好的生活。
看到陳麗莎終於緊張起來,黃蜀郎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放緩,語氣緩和了幾分:“你不用慌,我早就為我們想好後路了。
我準備在江城成立自己的物流公司,現在己經有人願意投入資金支援,只要能拿到江城南區那些快要到期的地皮,就能建立夏國最大的物流中心,後續再在全國佈局物流點。
到時候,我們就有自己的產業,不用再依賴任何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拿下南區的地皮,需要你三叔陳望海幫忙。
他和國土資源部部長關係密切,由他出面協調,事情會順利很多。
只要你幫我在你三叔面前說幾句話,幫我促成這件事,我們的後路就穩了。
記住,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別人的東西,始終是別人的,隨時都有可能失去。”
陳麗莎認真聽著,心中的慌亂漸漸消散,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
她雖然驕縱,但也不傻,清楚黃蜀郎說的是對的,只有依靠自己,才能真正站穩腳跟,才能給孩子一個安穩的未來。
只是,她的小心眼又悄悄冒了出來,轉頭看向黃蜀郎,眼神帶著幾分曖昧和撒嬌,語氣慵懶:“行,我幫你說情可以,不過,你得先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肯幫你。”
黃蜀郎心中無奈,卻也早己習慣了陳麗莎的性子——
她向來如此,凡事都要順著自己的心意,她身體的需求,永遠大過一切。
他沒有反駁,點了點頭,緩緩踏入浴缸,溫熱的泉水沒過他的腰腹。
他伸出雙手,輕鬆的將陳麗莎從浴缸裡抱了起來,陳麗莎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黃蜀郎穩穩地站在浴缸裡,將她像小孩一樣抱在懷裡上下,動作溫柔卻又帶著幾分強勢。
浴室裡,很快響起陳麗莎放縱的叫聲,夾雜著嘩嘩的水聲,交織成一曲曖昧的樂章,在氤氳的水汽中迴盪。
“別停……老公……”陳麗莎緊緊抱著黃蜀郎,身體被他結實的手臂上下帶動,語氣帶著幾分迷離和順從,“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