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的光線昏暗,只有頭頂的白熾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映得風子虛臉上的貪婪與不甘愈發明顯。
他摟著嶽凌霜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胳膊,腦海裡卻反覆浮現出嶽凌煙清冷絕美的模樣,心中的嫉妒與不甘如同潮水般翻湧。
得知嶽凌煙己經懷了黃蜀郎的孩子之後,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風子虛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語氣怨毒:“憑什麼?!黃蜀郎憑什麼能讓嶽凌煙懷上他的孩子?我比那個黃蜀郎差在哪裡?”
他心中憋著一股氣,從一開始,他就想把嶽凌煙和嶽凌霜這對堂姐妹都拿下,既能得到岳家的財富與秘密,也能滿足自己的私慾。
可如今,嶽凌煙懷上了黃蜀郎的孩子,徹底斷了他的念想,這份不甘,很快就扭曲成了惡毒的算計。
風子虛轉頭看向嶽凌霜,眼神瞬間變得溫柔,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算計,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又帶著幾分蠱惑:“霜兒,你想想,要是嶽凌煙生下這個孩子,她在岳家的地位只會更重,到時候,你連一點立足之地都沒有,被岳家趕出去,也是早晚的事。”
嶽凌霜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的恐慌瞬間湧上心頭。
她一首嫉妒嶽凌煙,可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岳家趕出去,風子虛的話,像一根針,狠狠紮在了她的心上——
是啊,嶽凌煙有了孩子,又多了一個分家產的,爺爺只會更偏愛她,自己在岳家,只會越來越沒有存在感。
看著嶽凌霜慌亂的模樣,風子虛心中暗喜,趁機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黑色的藥粉,小心翼翼地塞進嶽凌霜的手裡,壓低聲音:“霜兒,這是一包獨門秘藥,你偷偷把它放到嶽凌煙的飯菜裡,只要她吃了,肚子裡的孩子就保不住了,而且絕對查不到你的頭上。”
嶽凌霜握著那包小小的藥粉,手心瞬間冒出冷汗,眼神里滿是恐懼:“這、這是什麼藥?真的查不出來嗎?”
“你放心,這藥是從宮裡流傳下來的,以前的皇后就是用這種藥,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妃子和宮女,悄無聲息就能讓她們流產,一般人根本查不出來成分。
就算是專業的法醫,也找不到任何破綻。”風子虛語氣篤定,又添了一把火,“只要嶽凌煙沒了孩子,她在岳家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到時候,你再幫我打聽出岳家的秘密,我也能儘快娶你進門。以後風家和岳家,都是我們的。”
嶽凌霜的手忍不住發抖,心底充滿了掙扎。
那是她的堂姐,是和她流著相同血脈的親人,而且堂姐還懷了孩子,她怎麼能下得去手?
可一想到自己在岳家的處境,想到風子虛的承諾,想到嶽凌煙擁有的一切,她的心動搖了。
“我、我不敢……她是我堂姐……”嶽凌霜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神里滿是猶豫。
風子虛見狀,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語氣冰冷:“堂姐?她把你當堂妹嗎?
她一個人獨佔岳家老宅,處處壓你一頭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是她的堂妹?
霜兒,你別傻了,對敵人心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不除掉她,遲早會被她趕出去。”
風子虛的話,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嶽凌霜最後的猶豫。
她緊緊攥著那包藥粉,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是啊,嶽凌煙不把她當堂妹看待,她憑什麼對嶽凌煙心慈手軟?
“好,我幫你。”嶽凌霜抬起頭,語氣堅定,只是眼底的恐懼依舊難以掩飾。
風子虛見狀,臉上重新露出得意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對嘛,霜兒,只要你幫我做成這件事,我就和爺爺說娶你進門。”
兩人又說了幾句叮囑的話,嶽凌霜便帶著那包藥粉,匆匆下了車,快步朝著岳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她的腳步慌亂,心事重重,手心的藥粉彷彿有千斤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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