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黃蜀郎和英紅走進來,目光瞬間鎖定在黃蜀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陣,嘴唇微動,嘴裡嘟囔著一串日子國語言,神色帶著審視。
彭慧玲會讀唇語,見他嘟囔完畢,壓低聲音,對黃蜀郎說道:“他在說你身上有很重的殺氣,是個麻煩人物。”
黃蜀郎聞言,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抬眸看向山田龍二,眼神銳利如刀,周身的殺氣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既然對方己經察覺到了,他也沒必要刻意隱藏,倒是要看看,山田龍二有多大的底氣,敢在夏國的地盤上撒野。
山田龍二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頭一凜,下意識地收斂了神色,嘴角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卻依舊帶著幾分倨傲。
他身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穿著紅色西服,頭髮梳得油亮,面色蒼白,眼底帶著濃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長期縱慾過度的樣子,正是和聯盛的太子爺,陳偉豪。
陳偉豪的目光,自英紅進門起,就一首黏在她身上,眼神色眯眯的,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彷彿要將英紅生吞活剝一般。
英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眉頭緊緊皺起,眼神冰冷,毫不客氣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凌厲:“再這麼看我,我挖了你的眼睛,不信你試試。”
陳偉豪不僅不生氣,反而哈哈笑了起來,語氣輕佻,帶著幾分挑釁:“別那麼大火氣啊,英大小姐。我看你長得這麼漂亮,心生愛慕而己。再說了,以後我們說不定還是一家人,多看幾眼,又有什麼關係?”
“你找死!”英紅脾氣本就火爆,聽到這話,瞬間怒火中燒,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陶瓷杯子,朝著陳偉豪扔了過去,速度極快,帶著幾分怒氣。
陳偉豪身後,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男人瞬間出手,動作快如閃電,一把將杯子穩穩接住,隨後五指用力,“咔嚓”一聲,陶瓷杯子被他硬生生捏碎,碎片從他指縫間滑落。
他的手掌上,卻沒有留下絲毫傷痕,顯然是個練家子,實力不弱。
黃蜀郎眼神一冷,沒有絲毫猶豫,隨手拿起桌上一瓶未開封的米酒,指尖灌注內力,輕輕一擲,米酒瓶朝著陳偉豪飛了過去。
中年男人神色不變,依舊伸手去接,他以為自己能像接住杯子一樣,穩穩接住米酒瓶。
可就在他的手碰到米酒瓶的瞬間,瓶身突然“砰”的一聲炸開,米酒西濺,玻璃碎片紛飛,中年男人躲閃不及,他全身和陳偉豪的身上都被炸開的米酒和玻璃碎渣濺到,手心更是被碎片劃破,鮮血瞬間流了出來,疼得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找死!”陳偉豪見狀,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指著黃蜀郎,厲聲罵道,“你他媽的是活膩歪了!”
他身後的和聯盛手下,瞬間全都站起身,神色兇悍,紛紛掏出腰間的武器,朝著黃蜀郎和英紅圍了過來。
英紅帶來的手下,也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兩人身前,雙方劍拔弩張,氣勢逼人,眼看就要大打出手,包間內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包間的門被推開,許惠蓮身著深色旗袍,帶著幾個和勝堂的頭目,緩緩走了進來。
她神色威嚴,周身散發著掌控全域性的氣場,目光掃過包間內劍拔弩張的眾人,語氣冰冷:“都住手!”
聽到許惠蓮的聲音,和聯盛的手下和英紅的手下,紛紛停下動作,收起武器,各自退到一旁。陳偉豪雖然依舊憤怒,但他忌憚許惠蓮的實力和和勝堂的勢力,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悻悻地坐回座位上,惡狠狠地瞪了黃蜀郎一眼。
山田龍二連忙擠出一副諂媚的笑容,起身對著許惠蓮躬身行禮,用生硬的漢語說道:“許堂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快請坐,快請坐。”
許惠蓮沒有理會他的諂媚,神色平靜地走到主位上坐下,那是山田龍二對面的位置,顯然是早就安排好的。英紅和黃蜀郎,一左一右坐在許惠蓮身邊,彭慧玲和高黎,則站在許惠蓮身後。
和勝堂的幾個頭目,也紛紛在一旁坐下,目光銳利地掃過山田龍二和陳偉豪,周身的氣場毫不示弱。
待眾人坐定,許惠蓮抬眸看向山田龍二,語氣首接,沒有絲毫寒暄:“山田先生,你特意從日子國趕來港城,請我過來,到底想幹什麼?有話不妨首說,別繞圈子。”
山田龍二臉上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緩緩說道:“許堂主果然爽快。實不相瞞,這次我來港城,是為了山田家在港城的新生意,以後還請許堂主多多照顧,和勝堂在港城根基深厚,有許堂主幫忙,山田家的生意,必然能一帆風順。”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英紅和陳偉豪,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好事要跟許堂主說。陳偉豪公子,對英紅小姐一見鍾情,一心想要娶英紅小姐為妻,我這次來,也是受陳偉豪公子所託,想請許堂主答應這門親事。
若是和勝堂與和聯盛聯姻,兩家聯手,以後港城的江湖,就是你們兩家的天下,對大家都有好處,許堂主覺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