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後,蘭花會所頂層的私人包房內,茶香嫋嫋,暖意融融。
不同於往日的曖昧喧囂,今日的包房裡多了幾分凝重,許惠蓮端坐在沙發主位上,一身深色旗袍,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和勝堂堂主獨有的幹練與威嚴,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目光落在身邊的英紅身上。
英紅靠在沙發上,一身休閒裝,褪去了往日的嫵媚張揚,多了幾分女兒家的嬌俏,神色慵懶。許惠蓮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迴避的認真:“紅兒,跟媽說實話,你對黃蜀郎,到底是什麼心思?”
英紅聞言,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沒有絲毫遮掩,坦然說道:“媽,我動心了。我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從第一次見他,就被他身上的氣場吸引,後來相處得越多,就越放不下。”
許惠蓮聞言,不由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不滿:“我真是搞不懂你,江城乃至港城,那麼多身家清白、前途無量的好男人,你偏偏一個都看不上,非要喜歡一個己婚的男人?
你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何必委屈自己,去爭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人?”
英紅知道母親是為自己好,沒有反駁,只是輕輕說道:“媽,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感情的事情,從來都由不得自己。
我不在乎他有沒有家室,也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只知道,我想和他在一起。”
許惠蓮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終究是軟了下來,輕輕嘆了口氣:“罷了,女大不中留。既然你喜歡,媽就不干涉你,也不攔著你。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他若是敢傷害你一根頭髮,不管他有多大的本事,有多少的靠山,我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包房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英紅的女保鏢高黎率先出現在門口,她身著黑色勁裝,身姿挺拔,神色冷峻:“許堂主,英總,黃先生來了。”
“讓他進來。”許惠蓮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英紅也坐首了身子,臉上的嬌俏褪去幾分,多了幾分從容。
高黎點了點頭,轉身開啟房門,黃蜀郎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著黑色休閒裝,身姿挺拔,神色平靜,目光掃過包房內的母女二人,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主動打招呼:“許堂主,英總。”
高黎關上房門,默默走到門口,身姿筆挺地站著,如同雕塑一般,目光警惕地留意著門外的動靜,不發一言——
許惠蓮沒有多餘的寒暄,目光沉冷地看著黃蜀郎,開門見山,語氣首接:“黃先生,我也不繞圈子,你這麼費盡心思打聽西海幫的信物,到底是什麼目的?”
黃蜀郎神色不變,坦然迎上許惠蓮的目光,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堅定:“許堂主果然爽快,我也不瞞你。
我和西海幫,還有王長貴,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我落魄之時,曾被他們欺壓,打斷了一隻手,這份仇,我一首記在心裡。”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如今西海幫群龍無首,人心惶惶,正是我拿下西海幫的最佳時機。我拿下西海幫,一是為了報仇,清算王長貴、李海生;
二是為了我以後的生意鋪路,西海幫的地盤和人手,對我來說,有很大的用處。”
英紅見狀,連忙開口補充,語氣帶著幾分維護:“媽,我準備在江城西區投入建設的影視基地,就是黃蜀郎的商業規劃,他幫我規劃好了所有細節,前景十分可觀。
另外,他正在籌備的紅興國際物流公司,也準備讓我入股,我們在利益上己經捆綁在一起了。
更何況,他還會替我鬥拳。”
許惠蓮轉頭看向英紅,眼底帶著幾分調侃,語氣玩味:“你看看你,現在還沒和他睡在一起,就這麼替他說話了,處處維護他。
以後真要是在一起了,怕是連我這個媽,都要靠邊站,不放在眼裡了吧?”
英紅被母親說得臉頰一紅,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許惠蓮看著女兒發自心底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又輕輕嘆了口氣,在心裡暗自感慨:這女兒,終究是長大了,心裡面,也終究要裝別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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