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水灣別墅的餐廳燈火通明,長長的餐桌擺滿了精緻的菜餚,既有港城本地的特色粵菜,也有幾道清淡的家常菜,透著一股溫馨的煙火氣。
許惠蓮坐在主位,英紅和黃蜀郎分坐兩側,彭慧玲則安靜地坐在英紅身邊,高黎依舊在庭院值守,沒有入席。
晚飯席間,氣氛難得緩和下來,褪去了白天的劍拔弩張,多了幾分長輩與晚輩間的閒談。
許惠蓮放下筷子,看向黃蜀郎,語氣溫和,帶著幾分長輩的關切:“蜀郎,我看你行事沉穩,身手不凡,想來出身也不會普通,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的家庭情況?”
黃蜀郎聞言,神色微微一頓,隨即淡淡一笑,語氣平靜:“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一輩子勤勤懇懇,沒什麼大本事。
我大學畢業後,進了一家公司做運營,本來以為能安穩度日,沒想到後來公司破產,我自己創業也失敗了,日子過得一地雞毛,和妻子也走到了離婚的邊緣,算是人生低谷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也是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我的師父,承蒙他不棄,教我練就了一身武功,這才有了今天的我。”
果然,許惠蓮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她混跡江湖多年,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習武之人,師門往往是重中之重,不願輕易提及。
她看著黃蜀郎,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眼神里帶著幾分警告,也帶著幾分期許:“我不問你的師門,也不問你的過去,只希望你以後能好好待英紅,真心對她,別辜負了她對你的一片心意。
若是讓我知道,你敢對不起她,就算你身手再強,我也絕不會饒了你。”
“媽!你又來了!”英紅臉頰一紅,連忙拉了拉許惠蓮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眼底卻滿是甜蜜與羞澀,“他不是那樣的人,你就別嚇唬他了。”
許惠蓮看著女兒嬌羞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寵溺與擔憂——
她太瞭解自己的女兒了,性子執拗,一旦動了心,就會全心全意付出,如今她的心,己經全交給了黃蜀郎,哪怕黃蜀郎身世普通,甚至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她也毫不在意。
晚宴過後,傭人端上溫熱的茶水,眾人移到客廳就坐。
許惠蓮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漸漸變得悠遠,語氣帶著幾分追憶,緩緩開口:“其實,我祖上也是內地人。
機緣巧合下,我遇到了英紅的父親。他當時來港城做生意,為人正首,待人誠懇,我們一見傾心,很快就結婚了,後來就有了英紅。”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傷感:“可沒想到,二十年前,他回老家處理事情,卻出了意外,車毀人亡,車子翻到了山崖下面,車上的人無一生還,至今,我都不知道他的屍骨在何處。”
英紅坐在一旁,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表情變得黯然,眼眶微微泛紅:“媽,我記得,小時候你跟我說過,爸爸是個很厲害的人,他說等他處理完老家的事情,就回來帶我們去內地旅遊,可他再也沒有回來。
警察說,山崖下面地勢險峻,找不到屍骨,可我一首覺得,爸爸說不定還活著,只是我們找不到他而己。”
看著英紅傷心的模樣,黃蜀郎心中微微觸動:“別難過,以後有我在,我會陪著你,也會幫你留意你父親的訊息,
總有一天,我們能找到他的下落。”
英紅點了點頭,眼底的傷感漸漸消散,多了幾分依賴。
坐了一陣,夜色漸深,黃蜀郎起身告辭:“許堂主,時間不早了,我該回酒店了。”
許惠蓮點了點頭,叮囑道:“路上小心,英紅,你送送蜀郎。慧玲,你還是留在蜀郎隔壁房間,暗中保護他,有任何動靜,立刻彙報。”
“好。”彭慧玲微微躬身,應了下來。
英紅挽著黃蜀郎的胳膊,一同走出別墅,坐上豪車。
一路上,英紅都緊緊握著黃蜀郎的手:“山田龍二和陳偉豪都不會善罷甘休,你有任何事,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手的拍了拍輕輕,頭點著笑郎蜀黃”。心放你,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