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高黎臉頰瞬間漲紅,之前被他折騰的畫面湧上腦海,羞惱、憋屈、無奈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咬牙低罵:“你就是個變態!無恥又下流!”
看著她又氣又羞、偏偏無可奈何的模樣,黃蜀郎眼底笑意漸濃,不再給她躲閃的機會,抬手首接按住了她的肩膀。
高黎瞬間渾身僵硬,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她深知黃蜀郎身手強悍,自己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屋內只有浴室傳來隱約的水聲,她生怕裡面的米雪兒聽見動靜,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眼底滿是窘迫與無助,只能被動承受撞擊。
十分鐘後,黃蜀郎緩緩起身。
重獲自由的高黎幾乎是瞬間彈起,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物,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底又羞又怒,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連一句狠話都來不及說,狼狽地轉身,快步衝出大平層,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處讓她無比窘迫的地方。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黃蜀郎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眼底深意流轉。
高黎雖然知曉部分內幕,但終究層級太低,接觸不到核心機密。代號C、失蹤的卡蘭、隱匿的名單,這盤橫跨數十年的棋局,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幽深。
收回思緒,他抬步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之內,熱氣氤氳,水霧繚繞。
米雪兒正慵懶地泡在寬大的浴缸中,肌膚瑩白,眉眼嫵媚。
聽到推門聲,她抬眸看來,眼底瞬間漾起撩人的笑意,身姿輕盈起身,走到黃蜀郎身前蹲下,溫順又妖嬈。
一室溫熱,氛圍繾綣。
時光悄然流逝,一個多小時後,喧囂落盡。
主臥柔軟的大床上,米雪兒慵懶地依偎在枕邊,眉眼間滿是水潤的滿足,渾身透著溫順的姿態。
黃蜀郎側頭看著她,語氣平淡開口吩咐:“你這段時間不用回蘭花會所了,暫時住在這裡,安心待著,隨時等我安排。”
米雪兒立刻乖巧點頭,眼底滿是欣喜,全然聽從他的安排。
黃蜀郎看著她,忽然想起一事,隨口問道:“之前那個砸了一百萬、送你跑車的古武世家公子,是不是風子虛?”
米雪兒微微一愣,隨即點頭淺笑:“原來你認識他,沒錯,就是風子虛。”
得到確認,黃蜀郎心中暗自失笑。
風子虛自詡世家公子、風流倜儻,砸錢砸車博取美人歡心,最後卻只換得一杯薄酒、一次淺吻,妥妥的冤種一個。
他看向身側的米雪兒,語氣從容:“無妨,改天我也送你一輛車,你自己去挑,喜歡哪輛選哪輛。”
米雪兒眼底瞬間亮起光彩,愈發溫順地貼緊他,滿心歡喜。
黃蜀郎不再多留,起身整理好衣物,輕聲離去。
走出高檔小區,夜色深沉,晚風微涼。
他驅車調轉方向,朝著岳家老宅的方向緩緩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