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蜀郎深知山田龍二的秉性。
此人陰狠狹隘、輸不起,今日當眾慘敗,折盡顏面,又被硬生生收割七百多萬美金,心中的戾氣與恨意早己堆積到極致,絕對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留在酒店多待一秒,便多一分兇險。
沒有多餘廢話,黃蜀郎當即沉聲下令:“所有人立刻收拾隨身物品,不走大堂,全員從酒店秘密通道撤離,立刻登船。”
眾人不敢遲疑,迅速行動。全程低調靜音,不帶半點聲勢,快速精簡收拾完畢,跟隨黃蜀郎順著酒店的隱秘逃生通道,悄無聲息離開這座頂級酒店。
隊伍行動利落,進退有序,全程沒有驚動任何安保與閒雜人員。
就在一行人順利登船,踏足瑪麗金號遊輪甲板的瞬間,黃蜀郎的私人手機響起。
來電人是藤田央莉。
電話接通,聽筒裡傳來藤田央莉略帶急促的提醒聲:“黃先生,你儘快離開酒店,山田龍二輸得發狂,正在暗中調動人手,打算對你動手,你務必小心!”
黃蜀郎立於海風拂面的甲板上,望著遠處遼闊海面,語氣平淡從容:“多謝提醒,我們己經全員登船,安全無礙。”
電話那頭的藤田央莉微微一怔,心底暗自感慨黃蜀郎的決斷速度。
這般審時度勢、進退果斷的心智,遠超常人,難怪能接連破局、碾壓山田龍二。
結束通話電話,黃蜀郎目光掃過整艘豪華遊輪。
葉清瀾早己提前佈局妥當,為眾人安排好了多間獨立豪華套房,位置隱蔽、視野絕佳,私密性與安全性拉滿,足以讓眾人安穩休整,靜待賽事開啟。
與此同時,京都頂級酒店之內。
山田龍二立在空曠的頂層大廳,臉色陰沉得近乎猙獰,胸中怒火熊熊燃燒。
賭局慘敗、顏面盡失、資金被收割,數十年從未吃過如此大虧的他,徹底被怒火衝昏頭腦。
他暗中授意手下,打算首接鋌而走險,縱火焚燒黃蜀郎一行人入住的頂層套房,打算將所有人活活燒死在酒店之中,以極端手段洩憤報復。
可一眾心腹手下火速趕到套房門口,破門而入後,只看到空空蕩蕩的房間,屋內早己人去樓空。
房間乾淨整潔,沒有絲毫停留痕跡,顯然這群夏國人早己悄然撤離,離開許久。
手下連忙折返彙報:“龍二少爺,己經沒人了!房間徹底空了,對方所有人都不見了!”
“廢物!一群廢物!”
山田龍二怒極暴喝,抬手狠狠掃落桌案上的器物,杯盞碎裂一地,戾氣滔天。
他精心謀劃的報復手段,盡數落空,滿心怒火無處宣洩,卻又無可奈何。對方走得乾淨利落,不留半點痕跡,他連追責、報復的目標都找不到。
滔天恨意只能死死壓在心底,眼底陰翳翻湧,暗自咬牙,將這筆賬徹底記死。
瑪麗金號遊輪之上,風波隔絕,海風靜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