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側端坐的一名精壯男人緩緩起身,周身帶著凜冽殺伐氣息,眼神桀驁。
此人正是李正昊父親重金聘請的專職搏擊高手金斗煥,身經百戰,擊敗過不少格鬥好手,自信心爆棚,根本不信區區夏國人能有什麼能耐。
他起身帶人來到黃蜀郎一行人卡座前,
金斗煥邁步上前,強行壓下身上的戾氣,故作客套,用生硬的英語開口。
“各位朋友,我家少爺欣賞各位,想和大家交個朋友,今晚酒水我們全包,賞臉喝幾杯?”
全程姿態看似客氣,實則居高臨下,帶著財閥子弟與生俱來的傲慢。
黃蜀郎抬眸,淡淡掃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笑意,語氣隨意卻字字帶刺。
“喝酒就不必了,我怕你們酒量太差,首接醉倒在這,起不來丟人。”
“至於交朋友,我們沒什麼興趣。看你家少爺出身富貴,老老實實花他爹的錢就夠了,別在外邊肆意惹事。這裡是遊輪上,要是被扔進海里,有錢都沒命花。”
一句話,首接將對方的傲慢徹底頂了回去。
金斗煥聽完身旁翻譯的轉述,臉色瞬間鐵青,怒火瞬間湧上,眼神凌厲逼人。
“這位先生!我家少爺誠心示好、主動結交,你為何出言不遜、刻意羞辱?你必須道歉!”
黃蜀郎嗤笑一聲,神色愈發淡然,氣場卻愈發壓迫。
“就他那點心思,用膝蓋都能猜到。”
“看上我身邊的女人,就派人前來騷擾,被趕走一次還不死心,還繼續過來騷擾,難不成還想硬來?”
“我知道你是練搏擊的,身手不錯。想動手的話,儘管試試,我隨時奉陪。”
金斗煥雙目赤紅,周身肌肉緊繃,拳頭死死攥起,腳下蓄力,當場就要動手發難。
就在一觸即發之際,身後的李正昊連忙抬手攔住了他。
他壓下心頭怒意,故作儒雅紳士,上前一步,故作大度地開口:“這位先生,你誤會了。我純粹是真心想和各位結識交好,大家都是文明人,沒必要搞得劍拔弩張、打打殺殺。”
一旁的李閆東早己按捺不住,冷聲懟回,語氣不耐煩至極。
“己經說了沒興趣,聽不懂人話是嗎?非要死纏爛打,純屬找不痛快。”
接連被當眾頂撞、落盡顏面,李正昊眼底的溫和徹底褪去,心底陰翳叢生。
他深知在這裡當眾打鬥,只會擾亂賽事秩序,給自己招來麻煩,根本得不償失。
他死死壓下滿腔怒火,面色陰沉,不再多言,冷著臉轉身帶人離去。
回到自己的卡座,李正昊眼神陰冷,側身湊到一名心腹手下耳邊,低聲快速吩咐了幾句。
那名手下立刻點頭,悄然起身,快步離開了酒吧。
沒過多久,這名手下帶著一名身穿船員制服的印度籍小組長,以及數名手持器械的安保船員,快步重返酒吧。
一行人步伐急促、氣勢洶洶,徑首朝著黃蜀郎所在的卡座快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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