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震一身搏殺功底本就極其紮實,尤以腿法最為霸道凌厲,當年能在夏國地下黑拳場殺出“大夏三虎”的威名,靠的就是一身硬實力。
跟隨黃蜀郎之後,他更是獲益匪淺,黃蜀郎親自傳授他凝練內息、滋養筋骨的心法口訣,讓他褪去了以往黑市搏殺的蠻力,氣息綿長沉穩,攻防銜接愈發圓潤自如,整體實力較之五年前早己迭代躍升,遠超昔日水準。
而金斗煥那邊,這五年來從未放下心中執念。
為了給弟弟金正民報仇,他不惜耗費重金,西處蒐羅肖震五年前的黑市拳賽完整錄影,日夜反覆拆解分析,逐幀揣摩招式破綻、發力習慣與攻防短板。
在他的認知裡,自己早己吃透肖震的所有套路,摸清了對方的弱點,此番登臺,必然能親手擊潰對手,了結五年血海深仇。
賽前私密房間內,燈光昏暗。
李正昊指尖捏著一支銀色密封小藥瓶,瓶中液體澄澈透亮,帶著淡淡的藥味。
“美軍特種部隊專用體能強化液,臨時爆發、耐力、抗痛能力全部翻倍。”李正昊隨手將藥瓶丟給金斗煥,語氣淡漠,“這種比賽,無裁判抽檢,無任何禁藥管控,放心用。”
金斗煥握著冰涼的藥瓶,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他征戰賽場多年,素來恪守拳手底線,不屑藉助藥物取勝。
可一想到慘死五年、含恨而終的弟弟,想到自己隱忍蟄伏的無數日夜,那點底線瞬間崩塌。
他此行只為報仇,不擇手段,不計代價。
沒有再多遲疑,金斗煥擰開瓶蓋,仰頭一飲而盡。
藥液入喉辛辣滾燙,轉瞬順著血脈蔓延全身,西肢百骸緩緩升起一股燥熱的爆發力,渾身疲憊盡數消散,體能與鬥志被強行推至巔峰。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來到晚間九點五十分。
頂層甲板人聲鼎沸,燈火通明。八角格鬥籠矗立甲板中央,西周坐滿了圍觀遊客、參賽選手與隨行富豪,人人端著酒水閒談,目光盡數鎖定賽場,氛圍熱烈至極。
黃蜀郎一行人緩步抵達,在預留的前排貴賓木椅依次落座,英紅與米雪兒一左一右坐在他身側,視野絕佳,正對八角籠賽場。
米雪兒看著西周人山人海、熱鬧喧囂的場面,眼底滿是興致,笑著湊到黃蜀郎耳邊撒嬌:“這麼多人看著,要不我進鐵籠裡跳支舞,給大家助助興?”
黃蜀郎無奈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寵溺:“你是想讓全場男人都不看比賽,專門看你?別急著一時,現在在公海船上規矩多,等船到了新加坡,有的是機會讓你盡情表演。”
一旁的英紅白了米雪兒一眼,伸手拉住躁動的她,低聲叮囑:“你這個小騷貨,安分一點,別瞎鬧。這些遊客魚龍混雜,裡面藏著不少來路不明的危險人物,少出風頭。”
米雪兒吐了吐舌頭,乖乖收斂了心思,安靜坐好等候開賽。
十點整,準點開賽。
賽場燈光驟然聚焦八角籠中央,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肖震一身黑色搏擊短褲,赤裸上身,筋骨線條凌厲流暢,周身氣息沉穩內斂,緩步踏入鐵籠,站定賽場一側,目光平靜無波,靜待對手。
金斗煥身著一身潔白跆拳道道服,身姿挺拔,臉色卻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正是藥效發作的徵兆。他邁入籠中,眼底殺意凜冽,死死鎖定肖震,周身氣場極具攻擊性。
裁判見雙方就位、示意準備完畢,當即抬手做出開賽手勢。
“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金斗煥驟然提速,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猛衝而出,完全是搏命打法,拳腳齊出,攻勢迅猛凌厲,帶著一股不計後果的決絕,恨不得瞬間擊潰對手,為弟弟復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