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多億美金的鉅額到賬,安靜地躺在黃蜀郎的私人賬戶後臺。
這筆覆滅了整整一個頂級財閥的資金,乾淨、合規、全程經拾光者背書,沒有任何後患。
按照此前和韋伯敲定的三成協議,黃蜀郎沒有絲毫拖沓,精準劃出一千五百億美金,透過多層離岸通道,最終足額轉入拾光者指定的官方對公賬戶。
資金交割完後,韋伯撥通了黃蜀郎的電話。
聽筒裡,韋伯的語氣少了幾分之前的疏離,多了一絲明顯的滿意與認可。
“你的行事風格很利落,懂規矩、知進退,遠超我見過的多數新人。”
“你每一次為拾光者創造的收益、做出的貢獻,組織都有完整備案記錄。等你的貢獻值累積達標,高層會正式啟動評議,討論吸納你入會的相關事宜。”
這是極其關鍵的訊號,意味著黃蜀郎己然真正踏入拾光者的視野,拿到了通往核心圈層的入場資格。
黃蜀郎態度恭敬,語氣沉穩有度,妥帖回應,全程不卑不亢,盡顯分寸感。
掛掉電話,他眼底的恭敬盡數褪去,只剩一片深沉的思慮。
旁人以為他拼命攢貢獻、討好拾光者,是為了攀附頂級勢力、攫取更多財富與權力。
唯有他自己清楚,這一切的隱忍佈局、千億讓利、步步籌謀,從頭到尾,只為一個人——葉清瀾。
他己從科琳口中得知,拾光者的核心成員選拔,是碾壓世俗認知的頂級博弈,牽扯的是千億、萬億級別的資本運作,是觸及世界格局的暗戰。
那種層級的廝殺,普通人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更談不上插手相助。
葉清瀾的宿命早己被繫結,要麼登頂執掌權柄,要麼身死道消。
他唯有不斷積累拾光者的信任,拿到入會資格,擠進那個常人無法觸及的核心領域,才能在未來那場生死選拔中,擁有暗中護住葉清瀾的底氣與資格。
所有的步步為營,皆為護她周全。
……
數日航行過後,瑪麗金號遊輪順利駛入馬爾地夫海域,緩緩靠岸停泊。
按照賽事安排,遊輪在此停靠三日,所有遊客、參賽選手均可下船登島,享受海島假期,休整放鬆。
連日緊繃的博弈氛圍,終於迎來片刻鬆弛。
黃蜀郎乾脆給狗毛放了三天假。
自登船以來,狗毛幾乎足不出戶,整日悶在房間裡操盤外圍盤口,除了吃飯休憩,所有時間都泡在資料與盤面之中。
此番藉著世界盃多場賽事操盤,他憑藉精準的預判和老練的操盤手法,己然為黃蜀郎套利上億歐元。
緊繃多日,終於得以放鬆,狗毛徹底卸下重擔,一身輕鬆。
澄澈的碧海沙灘,熱風拂面,陽光細碎灑落。
狗毛褪去正裝,穿著短褲,和活潑外向的米雪兒在淺灘海水裡追逐打鬧,嬉笑玩鬧,連日的疲憊一掃而空。
岸邊遮陽傘下,氛圍閒適安逸。
。閒清的得難靜靜,風海著吹,果榨鮮鎮冰著捧裡手,上椅躺灘沙在躺懶慵紅英和郎蜀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