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麗虹遵照英紅的安排,準時抵達馬爾地夫後,隨英紅一起登上瑪麗金號。
數日相處下來,她待人依舊溫和有禮,處事得體周全,唯獨對狗毛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態度清淡疏離,客氣得挑不出半點毛病,卻也冷淡得讓人無從靠近。
狗毛這些天屢屢主動湊上前獻殷勤,刻意找話題搭話、主動幫忙搭手做事、處處想著遷就討好,可每一次都被沈麗虹不動聲色地婉拒、避開。
他心裡清楚,當年那件事留下的傷痕,從未在沈麗虹心底徹底消散。
那道心結深埋心底,如同一道跨不過的溝壑,任憑他如今百般彌補、萬般討好,也難以輕易抹平。
往日的過錯與傷害,早己刻進對方心裡,不是一時的示好就能化解。
黃蜀郎將這一切默默看在眼裡,看得通透徹底。
他原本有意給兩人創造相處機會,試著解開過往的誤會與心結,可如今己然看出端倪,索性不再勉強。
黃蜀郎告訴狗毛,讓他放下執念,不要再一味卑微單戀、刻意討好。
狗毛心底五味雜陳,最終坦然點頭。
他比誰都清楚,勉強拼湊的感情從來無法長久。
就算靠著英紅的施壓,逼著沈麗虹妥協接納自己,兩人之間也永遠隔著一道解不開的傷疤,終究走不到最後,只會彼此折磨。與其糾纏不休,不如就此收斂,靜待天意。
夜色漸深,遊輪內部的私人KTV包廂氛圍熱鬧喧囂。
就在歡聲笑語縈繞包廂之際,黃蜀郎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
來電人,是他正在中南財大讀大三的表妹,馬盈盈。
黃蜀郎起身走出喧鬧的包廂,站在安靜的走廊角落接通電話。
聽筒裡傳來馬盈盈輕快活潑的少女聲線,帶著剛考完期末試的輕鬆雀躍。
“哥,我考試結束放假啦!最後一年實習期,我就去清瀾姐身邊當助理,跟著她學習歷練。”
這件事,葉清瀾早前便和馬盈盈約定妥當,算是早早為她鋪好了前路,穩妥又安穩。
馬盈盈語氣雀躍過後,隨即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哥,我這邊有件小事找你幫忙。我班上一個關係特別好的女同學,她家有親戚在泰國做跨國生意,家底挺好的。
她邀請我和另外幾個關係好的同學,一起去泰國玩幾天,全程所有吃喝住行、遊玩費用全部她全包,一分錢不用我們出。”
“我特別想去玩玩,但是我爸媽肯定不會同意我單獨出境。哥,你能不能轉我一筆路費?”
聽完這番話,黃蜀郎臉上的鬆弛笑意瞬間斂去,心底驟然一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太清楚境外的灰色套路。
如今無數境外黑色產業鏈,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同齡人、身邊熟人下手,以免費旅遊、高薪兼職、境外遊玩為誘餌,誘騙涉世未深的年輕大學生出境。
一旦踏出國門,便會被立刻控制人身自由,轉手販賣、脅迫牟利,下場悽慘無比。
馬盈盈長相漂亮、容貌出眾,又是毫無社會閱歷的在校女大學生,一旦落入境外黑產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