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心法能吸收桃樹的靈氣?你當老夫是傻子?”
小七沉默了。
土行翁喝了一口酒,嘆了口氣。“老夫雖然糊塗,但不瞎。你來了十天,桃樹的靈氣少了半成。三千六百棵桃樹,每棵少了半成,加起來是多少?你當老夫不會算數?”
小七站起來,握著釘齒。銀白色的光芒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看著土行翁,土行翁看著他。
“你是來偷靈氣的。”土行翁說。
“是。”
“你偷靈氣幹什麼?”
“救人。我爹被關在天牢,我娘被軟禁在高老莊。我需要靈氣恢復修為,去救他們。”
土行翁沉默了一下。“你爹是誰?”
“豬八戒。”
土行翁的酒葫蘆差點掉了。“豬八戒?那個豬頭?”
“……是。”
土行翁看著小七,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大聲,震得桃樹上的桃子都在抖。“那個豬頭,居然有兒子了?他兒子還來偷靈氣?有意思,有意思。”
小七不知道該說什麼,握著釘齒站在原地。
土行翁笑夠了,擦了擦眼淚。“行,你偷吧。老夫不攔你。”
小七愣了一下。“你不攔我?”
“攔你幹什麼?老夫跟豬八戒無冤無仇,反而還欠他一個人情。”
“什麼人情?”
“當年老夫在蟠桃園喝醉了,掉進了井裡。是你爹路過,把老夫撈上來的。他以為老夫是個人,其實老夫是神仙,淹不死。但他不知道,在井邊守了一夜,怕老夫再掉下去。”土行翁喝了一口酒,“那個豬頭,雖然笨,但心眼好。”
小七把釘齒收起來。“那你不趕我走?”
“不趕。但你得幫老夫一個忙。”
“什麼忙?”
“幫老夫看園子。老夫年紀大了,腿腳不好,走不動了。你幫老夫澆水、施肥、除蟲,老夫讓你吸靈氣。公平交易。”
小七看著土行翁,土行翁看著他。那個矮胖的、紅鼻子的、醉醺醺的老頭,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
“好。”小七說。
土行翁咧嘴笑了。“那就這麼定了。從明天起,你白天干活,晚上打坐。靈氣隨便吸,別把桃樹吸死就行。”
小七嘴角彎了一下。“不會的。”
從那天起,小七白天給桃樹澆水、施肥、除蟲,晚上在桃樹下面打坐。他的修為恢復得很快,五成,六成,七成。釘齒的光芒越來越亮,從暗沉變得明亮,從明亮變得刺眼。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強壯,能舉起更重的東西,跑得更快,跳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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