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剛到皇城,能得罪誰?
顧雲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衛北辰似乎並不想多談,他鋪開地圖卷軸道:“這個事不著急,你來,跟我講一講雁回關的具體戰況。”
顧雲崢也來不及細想,雖說自己之前有上奏摺,但詳細情況還真得和衛北辰親自彙報。
那邊尚膳間外,沈知味的額頭上早就佈滿綿密汗珠。
這自然是被春桃的話嚇的,她沒想到這個顧雲崢竟是那樣一個魔頭。
基於原主的記憶,沈知味對宮外的事情知之甚少,尤其是原主還是一個事事小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懦弱性子。
別的宮女、太監討論叛軍的時候,原主壓根就是個鴕鳥,不敢湊上去聽。
所以她對顧雲崢是誰,一點概念沒有,在此之前唯一的瞭解渠道,是李志鵬的描述,也只是覺得這個人有點怪。
可從春桃的嘴裡,她這才知道自己錯得多離譜。
“據說他每攻破一個城池,都要屠城,尤其是他每餐吃飯,都要喝上三杯人血,最喜……最喜未出閣的姑娘的血!”
“他常年帶著面具,據說就是因為他之前被人刺傷,缺了人氣,若不喝人血來維持,渾身的皮膚就和……就和皴面饅頭似的!”
春桃的語氣十分陰森:“姑姑,這種魔頭可真真惹不得啊!”
沈知味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我,我好像已經得罪他了……”
春桃聞言大驚失色,剛想開口,卻聽到身後突然出現一聲尖細的嗓音:“沈姑娘可在?”
這聲音十分急促,嚇了沈知味一大跳,差點都站不穩,偷眼一瞧,發現是鄒鋒,這才鬆口氣,福了福身。
“鄒總管,我在這……”
鄒鋒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了,他喘得跟狗似的,焦急的神色在看到沈知味後,這才舒展開來。
“太好了,沈姑娘,陛下有口諭。”
聞聽此言,沈知味還在發愣,就被春桃扯跪了下來。
“陛下口諭,沈知味再做兩碗油潑面,戌時正送至御書房。”
傳完口諭,鄒鋒又喘了幾口氣,這才露出笑容:“沈姑娘,若是有什麼清口的小菜,也備上一些才好。”
沈知味機械點頭,起身的時候,無意識揉皺衣角。
觀察到沈知味的小動作,鄒鋒有些疑惑:“沈姑娘,可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老奴去請御醫,現在距離戌時還有點時間,可千萬不能耽誤送膳啊。”
沈知味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擺手:“不耽誤,不會耽誤的。”
見狀,鄒鋒這才點點頭離開。
等鄒鋒走遠,春桃攙扶著沈知味來到院中涼亭,沈知味一屁股癱在凳子上。
“姑姑這是怎麼了?”春桃不明就裡。
“之前我給衛……給陛下送膳,就是陛下和顧雲崢吃的,我對顧雲崢的態度……”沈知味一臉死灰。
。苦臉滿是也言聞桃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