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北幹使者覲見!」
隨著鄒鋒的呼喝,穿著北幹官服的老者,緩緩邁入大夏朝堂。
鄒鋒看到熟悉的官服,差點落下淚來,他這輩子大部分時間畢竟都是在北幹度過的。
可當看清來人時,他反而有些震驚,那人雖然穿著北乾的官服,可居然沒有帶官帽。
而且那人的髮型很是惹眼。
頭頂。後頸的頭髮都剃得乾乾淨淨,只在前額留了一撮短短的碎髮,剛好垂在眉前當劉海;兩鬢的長髮編成了兩條粗實的小辮子,油亮地垂在肩膀兩側,和中原人的髮束完全不同。
「尊貴的大夏大單于,臣乃北乾禮部尚書崔不達,此次前來送上國書,願我兩國世代友好。」
這番不倫不類的話,聽得衛北辰頻頻皺眉,大夏朝堂上更是從此人入殿時就響起了竊竊私語。
「這……這是北乾禮部尚書?」
「就這腦袋還有什麼禮儀可言啊!」
「就是就是,怕不是個片子吧。」
鄒鋒硬著頭皮將北幹使者的國書接過來,衛北辰看了之後發現其上蓋有北幹玉璽,這才指著使者的頭開口。
「崔卿,朕記得北幹不曾有你這種風俗啊。」
崔不達不以為意,反而露出笑容:「陛下,北幹現下歸屬我草原王族帳下,這形象自然也是要調整調整。」
這話出口,朝堂之上的討論聲更加劇烈。
「什麼!北幹殘賊居然投靠了草原!」
「要被髮左衽嗎!簡直是丟我中原的臉面!」
更有朝臣直接出列對衛北辰跪拜道:「陛下,請將此獠打出殿去!」
若說北乾和大夏是兄弟之爭,可再加上草原,那一切就都變了。
中原王朝這數百年來,都要面對草原的威脅,強盛的朝代自然能打得草原人不敢寇關,但草原人每年的打草谷,也讓中原各朝的邊民苦不堪言。
所以,在得知北幹人居然投靠了草原之後,整個大夏的官僚集團都坐不住了。
崔不達見到群情激憤,卻一點也不在意,這次來大夏之前,自己就已經有了覺悟,沒打算活著回去。
去歲草原上也經歷了大戰,若非如此,他們趁著中原王朝大亂,怎會不入關分一杯羹。
不過現在也不錯,北幹殘部投效之後,若是能幫北幹保住雁回關外的土地,下次入關就不用去面對中原人的長城了!
相比於這些,自己的命又能算什麼呢,更何況只是讓大夏人罵幾句。
眼見朝堂上就快亂成一鍋粥了,謝伯安站了出來,他厲聲大喝:「肅靜!」
眾臣聽到謝伯安的聲音,這才閉了嘴。
謝伯安怒視眾人,復又對著衛北辰拱了拱手,這才繼續說道:「諸位怕不是忘了,那崔妖……崔麗,本就是草原人。」
。啊此如實確,來過應反才這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