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人影一晃,一道極快的身影自會仙樓二樓窗臺疾掠而下!
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那人落地時身形穩如青松。
旋即一步上前,長臂快如閃電,精準扣住少女的手腕,稍一用力往旁邊一帶,將她從泔水桶邊緣拽開。
少女腳下一軟,順勢就要倒在趙恪懷裡。
趙恪急忙用手在她後背輕輕一託,送到一旁柱子邊上,穩住她的身形。
然後上前扣住一名潑皮的手腕,緊接著反手一擰,只聽“哎喲”一聲痛呼,那潑皮踉蹌著摔趴在地。
另一名潑皮欲逃,也被他抬腿掃中小腿,痛得蹲地哀嚎。
整個過程不過數息,乾淨利落。
周玥檸這時也己看清來人正是廣平王趙恪。
他今日只著月白素色常服,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意,與方才救人的凌厲相比現在多了一些散漫。
趙恪似乎回想起剛才事發時,有一道熟悉的女聲,立刻抬頭找尋。
只見不遠處馬車裡,周玥檸正好看向他,見他視線掃來。
她立刻別過頭看向剛才的少女,這才發現她竟是自己兄長周越未過門的妻子——國子監祭酒之女溫名儀。
自打兄長周越被貶後,自己在李家後院打理內宅事務。
二人這幾年都沒見過,因為未曾過門,倆人並不熟悉。
在這裡偶然撞見,還是這般情形,周玥檸一時猶豫是否上前打招呼。
她打量著溫名儀,發現她正盯著廣平王趙恪,眸子裡雖有驚懼,眼底卻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那眼神,倒不像是全然的驚慌,更像是在等待這一刻。
她的眼神讓周玥檸有些不舒服。
這時只見溫名儀靠著柱子,踉蹌兩步朝趙恪走來,她滿眼浮上感激之色,朝趙恪盈盈一禮。
似是因為害怕,她心神未定,身形微晃,更顯柔弱,道:“謝王爺救命之恩。”
趙恪微微頷首:“姑娘不必多禮。”
本想虛扶一把,沒想到溫名儀身形不穩,徑首伸向他微微抬起的手,借他的手勉強站住,瞬間臉頰通紅。
趙恪似是也沒料到,想要掙脫己然來不及,如強行掙脫,又怕她跌倒,只能等她站穩再抽回手來。
似是心虛,下意識看向馬車裡的周玥檸。
周玥檸眉峰微蹙,溫名儀的舉動讓她有些詫異,她極力想擺脫剛才的不適感,安慰自己剛才可能看錯了。
她想起遠在江南被貶的兄長周越,本來事發當年就是周家和溫家約定的成親時間,只是兄長突然被貶,婚禮便被延後了。
這些年只要想起兄長,就會覺得愧對溫名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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