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瞬息便隱沒無蹤,連半點聲息都不曾留下。
趙恪目送他們隱入密林,眸色沉了沉:
“果然是北遼殘兵,這幫人倒是識相,知道我們來自軍中,不敢輕易招惹。”
十一發狠道:“主子,不如咱們追上去,端了他們的老巢!”
“不可。”趙恪搖頭,“此地地形複雜,他們熟悉山林,我們貿然追擊,未必能全殲,反倒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散入深山,日後更難清剿。
且看他們模樣,定是盤踞此地己久,等我們到了前方州縣,通知地方官,調派地方駐軍前來剿滅,方能一網打盡。”
眾人深以為然,一行人便繼續北行。
又行了二十餘里,前方漸漸開闊,趙恪卻忽然勒馬,眉頭緊鎖。
“主子,怎麼了?”初七問道。
趙恪回頭望向那片密林方向,猶豫一下道:“此處偏僻,離城甚遠,尋常商旅路過,根本無力抵擋這夥潰兵。
他們人數不少,若是遇上落單車馬,必定是一場屠殺。”
心念一轉,他當即下令:“掉頭,原路回去。”
親衛們雖有疑惑,卻依舊整齊調轉馬頭,跟著趙恪折返。
而此刻,白景頎與周玥檸一行,正好行至這片密林邊緣。
不料剛入林道,兩側草浪翻湧,那夥北遼殘兵再度竄出,將馬車團團圍住。
“留下財物,饒你們一命!”頭目嘶吼著揮刀撲來,殘兵們蜂擁而上,將馬車團團圍住。
白景頎與茂才叔一前一後,將周玥檸主僕三人護在中間。
面對數十人的北遼殘兵,兩人平日裡的詼諧幽默蕩然無存,知道此戰兇險萬分,兩人臉色沉如寒冰。
茂才叔抽出腰間軟劍,劍花一挽,格開劈來的長刀,反手刺向對方手腕。
白景頎則揮舞寶劍,專攻對方軟肋,身法靈動,招招致命,每一擊都攻向敵人要害,只求速戰速決。
可殘兵人數太多,足有西五十人,且悍不畏死,輪番圍攻。
兩人雖武功高強,卻也漸漸被牽制,顧此失彼。
那頭目眼觀六路,見白景頎正與一名殘兵纏鬥,破綻微露,當即心生歹念。
他猛地甩開身前的茂才叔,側身繞開白景頎的攻勢,首撲被他護在身後的錦畫。
錦畫本就膽小,見此情形,嚇得臉色慘白,尖叫一聲,往後疾退了兩步,竟與白景頎等人拉開了些許距離,瞬間落了單。
那頭目便對上錦畫,想要生擒。
周玥檸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猛地上前幾步,將錦畫死死護在身後。
那頭目見衝上來的竟是個更加貌美的女子,隨即眼中邪念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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