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推開木門，沿著石階往下走。石階很長，光線很暗，腳步聲在狹窄的通道里反覆彈跳，像有人在身後跟著她。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她停在一扇鐵門前。門面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個手掌印形狀的凹槽。她把手按上去，鐵門無聲地打開了。
鐵門後面是天守閣的大廳。
大廳不大，陳設也很簡單。一張石桌，幾把石椅。牆上掛著一幅字，上面只寫了一個字——“守”。青霜站在大廳中央，對面坐著一個穿著灰袍的中年男人。
天守閣閣主。
穿過巷子走到盡頭，有一扇普通的木門。木門上沒有鎖，只有一個很小的凹槽。推開木門，裡面是一條向下的石階。石階很長，光線很暗，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才會看到一扇鐵門。鐵門厚重，門面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中間一個手掌印形狀的凹槽。青霜把手按上去，鐵門無聲地打開了。
鐵門後面就是天守閣的大廳。
大廳不大，陳設也很簡單。一張石桌，幾把石椅。牆上掛著一幅字，上面只寫了一個字——“守”。那個字寫得並不漂亮，筆畫甚至有些笨拙，像是寫字的人並不擅長書法。但每一筆都很用力，很堅定，像是用刀刻上去的。事實上那確實是刻上去的——不是寫在紙上裝裱的，是首接刻在石牆上的。青霜不知道是誰刻的，只知道她第一次來天守閣的時候，那個字就在那裡了。
青霜站在大廳中央。對面坐著一個穿著灰袍的中年男人。
天守閣閣主。
他看起來西十出頭，面容普通，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如果走在大街上，沒人會多看他一眼。他就長了一張你見過就會忘記的臉。但他坐在那裡的姿態讓整間大廳的氣息都變得很沉——不是修為的壓迫感，他沒有任何釋放氣息的動作，修為完全收斂在體內。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像他見過太多，己經沒有什麼值得驚訝了，又像是他己經活了很久很久，久到對一切都失去了新鮮感。
閣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怎麼說？”
“她說不見。”
閣主沒有意外。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聽天氣預報。
“正常。她要是一口答應，我反而會覺得有問題。”
“她現在知道天守閣的存在了。”青霜說，“我把該說的都告訴她了。”
“她知道多少？”
“天守閣是守護天道的組織。天道選了她。千年前蘇清雪拒絕過。”
閣主放下茶杯。杯子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那聲音在地下大廳裡迴盪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不夠。她需要知道更多。”
“閣主的意思是——”
“告訴她的全部。”
青霜沉默了一會兒。
“包括天道正在衰弱的事？”
“包括。”
“包括她如果拒絕，天道可能再也等不到下一個繼承者的事？”
“包括。”
“包括——那個比天守閣更古老的力量，也在找她的事？”
閣主的眉毛動了一下。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意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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