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有一天上界的人來了——你會怕嗎？”
林清風沒有回答。
他躺在躺椅上，看著頭頂的老槐樹。陽光從葉縫間漏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怕什麼。”
“他們很強。”
“我也很強。”
蘇小暖忍不住笑了一下。
“師兄，你有時候真的很自信。”
“不是自信。”林清風說，“是事實。”
蘇小暖笑著搖了搖頭，端著茶杯坐回石凳上。
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陽光很好。
一切都很好。
小月飄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你在想什麼？”
“在想上界。”蘇小暖說。
“上界？”小月歪著頭，“那裡不好玩。”
“你去過？”
“沒有。”小月說，“但蘇清雪去過。她說那裡很悶。到處都是能量，沒有實體。連杯茶都喝不了。”
蘇小暖：“……”
“那師兄呢？”蘇小暖問，“他為什麼拒絕飛昇？”
“因為蘇清雪。”小月說，“也因為你。”
蘇小暖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因為我？”
“嗯。”小月飄到石桌上方，盤腿坐下，“蘇清雪走之前，讓他答應一件事。”
“什麼事？”
“照顧好你。”
蘇小暖的手指在茶杯上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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