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承意等人形成鮮明對比。
他們來到白石城以後,也曾數次出城斬妖,展現出來的實力遠勝尋常守軍。
不過,他們並非鎮魔司修士,不需要承擔巡山之責。
平日只需留在城中等待訊息,確認妖族出沒的位置與實力,再帶人前去斬殺。
原本沒人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可是,李玄整日在深山大澤間奔走,他們這些神朝天驕卻留在城主府中飲酒閒談,心裡難免有些不自在。
這一天,眾人再次聚在臨水別院。
桌上依舊擺滿靈果佳餚,氣氛卻沒有最初那般輕鬆。
一名錦衣青年坐下以後便心不在焉,幾次端起酒杯又放下,最終還是忍不住道:“那位龍城飛將是不是吃飽了撐著?這麼卷幹什麼?”
“就是,弄得白石城隨時會有大難一樣。”
“前線形勢一片大好,妖族大軍根本過不來,他每天往山裡鑽給誰看?”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始終沒有開口的蕭承意。
“鎮魔司與神朝世家不同。”
蕭承意端著酒杯,道:“鎮魔司向來論功行賞,不認出身,只認戰功。”
“他來自崖下,身後又沒有世家可以依靠,想要繼續往上走,只能多殺幾頭妖獸。”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話說得還算客氣,卻沒有真正把李玄放在與自己相同的位置。
在蕭承意看來,李玄每日早出晚歸,並非比他們更加勤勉,只是沒有家族可以依靠,只能用這種辦法積攢戰功。
“別提他了。”
曹玉瀾語氣中帶著幾分怨氣,道:“上次父親讓我親自前去迎接,我見諸位都在,不好中途離席,便讓玉漱替我走了一趟。”
“事後父親知道此事,把我叫過去訓斥一頓,說我分不清輕重,怠慢了鎮魔司的飛將。”
說完,她有意看了蕭承意等人一眼。
曹玉瀾當日選擇留下來陪客,結果為此捱了訓斥。
本以為眾人多少會說上兩句,蕭承意卻只是低頭飲酒,其他人也沒有接話。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
“前些時候,我在城外見過他斬妖。”
蘇映真放下酒杯,道:“你們猜,他用的劍式是什麼水準?”
眾人果然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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