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涼秋離老遠就看見她爹蹲在大槐樹底下在那裡訓老鼠,嘰裡呱啦的不知道說啥但是表情很邪惡。
虞溫摸著下巴發出“桀桀”的笑聲,居然這麼喜歡造謠那嘴巴就不要要了。
李大媽那張嘴,他是聽得夠夠的了。
虞溫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上嘴唇和下嘴唇。
“你們在這兒還有這兒,各咬兩個小窟窿出來要對稱。讓她好了也留疤,往後一張嘴就扯著疼,我還想知道她能張破嘴能放出什麼新花樣來。”
黃家倆兄弟最不是東西,嘴皮子上下一對,他可不管這倆垃圾腦子裡裝的什麼東西。
他音色一沉,“小灰給我狠狠咬讓他們兄弟兩個從嘴唇爛到嘴角,讓這兩個小王八蛋以後一咧嘴就疼,一笑就扯痂。”
他要讓這兩個無法無天的熊孩子往後張嘴之前,嘴唇先替腦子記住什麼叫怕。
黃大媽這個小白花不是最喜歡裝可憐了嗎,他看她這次還怎麼裝。
明明是她傳的話轉頭就紅著眼眶跟人說‘我可什麼都沒講’,倒顯得是他虞溫小心眼了。
她比李大媽聰明,也比李大媽可惡。
虞溫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小灰的耳朵。
“把她那頭髮啃了,她不是喜歡裝柔弱裝可憐嗎。給她啃得東禿一塊西禿一塊,看她還怎麼裝。”
虞溫又抬起食指從自己嘴角往斜上方劃了一道,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條淺淺的白印。
“臉上再加一道這道不用深,但要顯眼。”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把花生擱在地上,“天亮之前回來,回來了還有。”
虞涼秋看著冒壞水的虞溫擔憂的看著他,“爹你這兩天瘋的這麼厲害,多久沒犯過病了今天又是跟貓說話又是訓老鼠的。”
虞溫一把抱起虞涼秋捏著她的小臉,“那啾啾喜歡現在的爹嗎,嫌棄不嫌棄爹是個傻子。”
虞涼秋雙手捧著虞溫的臉說:“當然不嫌棄了,我喜歡現在的傻爹,不喜歡以前的壞爹。”
父女倆個在睡的西仰八叉,就是苦了大院裡的其他人。
大半夜的前院傳來一陣慘叫緊接著中院也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
大院眾人聽著前院和中院都傳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以為他們大院又遭毛賊光顧了。
各個穿上衣服,手上拿著苕帚菜刀。
吳大海和她老伴孫大媽穿好衣服,敲了敲虞家的門。
“虞大媽你可別睡了趕緊起來吧,咱們院又不知道發什麼事了。”
虞魚在修煉當然知道發生什麼事,她便宜兒子乾的好事嗎!
她套上衣服叫虞家其他人,這麼有意思的熱鬧怎麼能不看。
孫大媽挽著虞魚的手說:“來大院還真來對了,天天跟看戲似的真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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