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全頭上戴著帽子,臉上黑乎乎一片。
也是邪門了昨天晚上憑空出現兩道雷,不偏不倚打到他和他娘身上。
他老孃擔驚受怕一晚上一大早帶著他媳婦兒去大仙那裡求藥祛邪去了。
他們娘倆身上倒是沒什麼傷口就是渾身刺痛。
印堂發黑,腦袋上中間光溜溜就剩兩邊有點頭髮。
這不趁著現在院裡沒人他打算去剪頭髮,不然他一個英武的男子漢頂著這個髮型像什麼話。
虞溫抱著虞涼秋出來遛彎,老遠就看見路全帶著帽子佝僂著腰往外院外面走。
但是被李想攔住了。
李想看著院裡的老爺們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反觀自己入贅還被踢回來了真夠丟他們西九城爺們臉的。
他也要結婚但是不能比院裡的差,於是他看見路全眼睛一亮。
李想就想賴上路全,路全在軋鋼廠裡可受那些嬸子大娘的歡迎了。
都誇他對媳婦好說張秀娥嫁給他真是嫁對人了。
看著路全的帽子一看就是好皮子眼疾手快的就把他頭上的帽子拿下來了。
李想一臉的錯愕,“喲,路哥兩天不見怎麼就謝頂了。”
虞涼秋看著路全的頭髮捂著嘴笑奶聲奶氣的說:“李想叔叔你真不會說話,路叔叔這叫貴人不頂重發。”
虞溫聽見這話撲哧一笑,這小丫頭從哪裡學的這話。
別說她媳婦給路全做的造型還挺別緻,對於要面兒的路全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
路全從李想手裡一把把帽子搶回來,白了他一眼。
對著李想說:“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沒有一個五歲的丫頭會說話,怪不得這麼大年齡了還找不到媳婦兒。”說著就往外走。
李想朝著路全的背影“呸”了一聲,你結婚這麼多年沒孩子指不定是你不行呢。
李想眼看著路全不靠譜,把主意打在了虞溫身上。
“虞美人你天天在衚衕裡跟這些大媽混,肯定知道有哪些待嫁的好姑娘,給哥介紹一個到時候肯定虧待不了你。”
虞溫看著他說:“你找二大媽去,院裡的媳婦基本都是她介紹的。”
李想能沒去求過二大媽嗎,但是二大媽給他介紹的不是離婚的就是農村姑娘。
院裡的爺們娶的老婆都是西九城本地人不說還都有正式工,他也不能比院裡爺們差太多呀。
李想這人三十好幾了入贅生完孩子就被踹了,頭上的毛稀稀拉拉沒幾根人長得也跟個窩瓜似的。
他開口跟虞溫訴苦,“二大媽給我介紹的什麼人呀不是離婚的就是農村的,我條件雖然不是頂好但是也不至於找二婚農村的吧。”
自從統銷統購政策實行,大家都不願意找農村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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