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中教師辦公室。
虞雙笑站在班主任張峰的辦公桌前。
“小虞同學，你的想法老師理解，但跳級不是兒戲。”
張峰推了推黑框眼鏡，“你現在初一成績是不錯，可是也沒好到能跳級的程度。”
虞雙笑真不知道她當初幹嘛要藏拙。
她說，“張老師您這裡有初三的期末考試卷子嗎？”
張峰一愣，辦公室裡其他幾位老師也抬起頭看面前的小姑娘。
他還真有去年初三期末考試的數學卷子，張峰從抽屜裡翻出一張數學試卷。
虞雙笑接過來鋪在辦公桌邊緣，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
她開始寫試卷。
張峰端著搪瓷茶杯，杯沿停在嘴邊。
辦公室裡只剩下鉛筆劃過紙張的聲音。
虞雙笑選擇題和填空題基本上掃一眼就落筆，到了解答題她也不再紙上打草稿，首接在試卷上寫步驟。
張峰教了十幾年數學，看得出那些解題思路全部正確，有幾道題的方法比她的備課筆記還簡潔。
不到二十分鐘，虞雙笑放下鉛筆。
張峰看了一眼虞雙笑，“寫完了。”
他拿過試卷，一道一道看下去。
翻到最後一道大題時他不說話了，滿分！
張峰重新打量她，“你初三的課程都自學完了？”
虞雙笑點頭說：“嗯，所以我想首接跳級到高一。”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首接跳高一？初中和高中跨度大著呢！”
虞雙笑沒有爭辯，站在原地等張峰說話。
張峰沉默片刻站起來：“走，跟我去見校長。”
校長姓周頭髮花白，戴圓框老花鏡。
他聽完張老師的彙報，看完那份滿分的初三數學試卷，從身後櫃子裡取出另一沓試卷。
高一期中考試的卷子。
周元祖把試卷推到虞雙笑面前，“高一期中考試的卷子都在這裡了，你就在這裡做我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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