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魚和宋易進到家門口就看見那個面生的年輕人站在吳大海和孫桂香旁邊。
吳大海跟婆媳倆人介紹,“這是我孫子從毛子那裡留學回來,在咱們廠當工程師。
虞魚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二十六七歲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五官很清秀一看就是比較靦腆的小夥子。
虞涼秋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她拉著吳大海的手語重心長的說:“吳爺爺以後你和孫奶奶不在這住的話,還是把你們家雜物間給鎖上吧,唉!你是不知道。”
吳大海和孫桂香一頭霧水的盯著虞溫和宋易婆媳倆看,倆人也是有點難以啟齒這玩意說出來也不一定有人信。
宋易把虞涼秋帶走,虞魚跟吳大海夫妻倆說:“就是你們老兩口去閨女家過年的時候中院的黃大媽和前院的蘇勝利兩個老不羞的在你們家雜物間……”
虞魚兩個手指點了一下,吳大海和孫桂香一臉無語。
怎麼著這個院子不幹正經事的都愛往他們家湊堆呀,真是夠寒磣人的,又得去醫院買消毒液了。
吳興邦來之前他爺爺奶奶就跟他說了這個大院民風彪悍,不要跟那些大爺大娘嬸子啥的走的太近。
但是第一天就知道有人在他家這個,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敘完舊兩家各回各家,明天還要上班呢。
虞魚和宋易羨慕的看著吳家祖孫倆的腳踏車,今年她家的目標就是買一輛腳踏車。
兩個輪子可比她們甩兩條腿走路省時省力多了。
虞魚到廠裡又開始了摸魚上班聊八卦的單調生活,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還真讓她瞧出點不一樣的。
她搗了搗旁邊的丁彩香,“丁姐沒聽說咱們廠招新臨時工了。”
丁彩香順著虞魚的目光看過去,兩個穿著灰色工裝的男人站在車間角落,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長相身材都普普通通臉也是大眾臉,扔到人堆裡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但虞魚總覺得不對勁正是因為這兩個人普通的太過了,有種模仿用力過猛的感覺很奇怪說不上來。
矛盾的點還有那鑽削技術比廠裡的一些正式工還要熟練精準,這樣的人怎麼會到他們廠做一個臨時工,去下面的一些小廠絕對可以當正式工。
丁彩香一臉不可說壓低聲音,“你看你訊息落後了吧,這兩個人據說是咱們廠書記家裡的親戚,我也是聽人說的,不然你說咱們廠也不缺人幹啥招兩個臨時工。”
虞魚說:“咱們廠書記不是是孤兒嗎,沒聽說過親戚呀。”
丁彩香手上動作不停,“朝廷還有三門窮親戚呢,這事咱們聽一樂就行了。”
虞魚說她不想了還是老實上班吧,抽空多盯盯這兩個人就行了。
眼看到了下班的時間。
她想到中午打飯的時候聽到他們廠拉煤渣的二柱子說過,廠子後面好像有一條小路可以抄近道回家。
只不過大家覺得不安全沒幾個人走那條小路,她決定抄小道回家那些人遇到她才倒黴。
虞魚聽見汽笛聲就知道下班了,該回家了。
拎著自己的小包就一頭扎進那個小巷子裡,沒走多遠就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外加一些不可明說的喘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