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全趴在鄭佳肚子上想聽聽他兒子的聲音。
鄭佳拍了拍路全的頭,“孩子還小呢,你能聽出什麼呀。”
路全露出憨憨的笑容,臉上全是初為人父的喜悅。
“這不是第一次當爹嘛,難免有些激動。”
鄭佳構著路全的衣領,“你到底什麼時候娶我呀,你今天也跟我一起去醫院看了,可是個健康的兒子呢。”
路全信心十足的拍著胸脯,“我回家跟我娘商量好,到時候把你分風風光光的娶進來。”
鄭佳小女生似的看著路全,“你可不許騙我喲,不然到時候把你兒子打掉。”
路全在鄭佳臉上親了一口,“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安心在家養胎,等我好訊息。”
他摸著鄭佳的肚子,“我這兩天就把張秀娥那個不下蛋的母雞攆走,給你騰地方。”
被堵在後面的三個人,看著面前這無恥的一幕。
還是羅種跟兩倆姐妹說,有一條小路可以節省一半的路程回家。
誰知道三個人就被迫聽到了這樣的話,這路全還真夠無恥的。
這鄭佳也不是什麼好人,明知道他有家庭還跟他攪和在一塊。
羅種也沒想到,這個大院裡的男人,怎麼都那麼不安分守己呢。
他最討厭風流成性的男人了,他生理上的父親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疤。
再多的藉口,再多的無奈,對他們母子的傷害己經成為既定事實了,這是無法改變的。
路全跟鄭佳兩個人終於不膩歪,兩個人手拉著手往前走。
虞月照摸著下巴,嘴裡說出了虎狼之詞。
“這路全不是不行嘛,怎麼這個鄭佳這麼快就懷上孕了。”
虞雙笑也沒覺得她姐那裡說的不對,這個路全確實不行呀,他們家都知道。
但是她疑惑的是,她姐居然認識那個女主人公,“姐,你認識路全旁邊的那個女人。”
虞月照看著旁邊的路全隱去了大部分東西。
“是呀,有一天跟咱奶奶還有爹孃一塊出去的時候撞見過他們倆,她是軋鋼廠的會計。”
羅種紅著臉聽虞月照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路全的男性健康問題。
看樣子,虞月照應該也是知情的,因為她對這件事情很平淡,平淡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他獨自一個人尷尬著,她們倆能不能注意到還有他這個男生在啊。
虞雙笑拉了一把還在愣神的羅種,“走了,發什麼呆呢。”
羅種聽著耳邊清脆冷淡的聲音,立馬回過神,跟在姐倆身邊往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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