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媽把裝死貫徹到底,這件事兒他們家理虧,她出去也是無濟於事。
但是鄭秀蘭肚子裡裝著的那個野種,能讓蘇家翻不起風浪。
李大媽嘴裡罵的話全是小孩不能聽的,宋易堵著虞涼秋的耳朵。
跟看戲的虞月照和虞雙笑說,“你們姐倆把耳朵給我捂起來,羅種你也把耳朵捂上。”
她跟宋易抱怨著,“李大媽這嘴巴,可真是少兒不宜。”
張秀娥這下也不走了,在那兒津津有味的看起戲來了。
鄭秀蘭抹著眼淚跪在地上,“李大媽,我們家大虎雖然做錯事兒了,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無心之舉,就是想跟大軍開個玩笑。”
李大媽聲音尖銳,“你把你家大虎找過來,我也給他開個玩笑,醫院你的大夫都說了對仇人都不帶這麼恨的。”
她說著不解氣往鄭秀蘭身上招呼著,“你現在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有什麼臉哭,要哭也是我該哭。”
看戲的男人同情蘇大軍,好好的走路上命根子讓人給廢了。
女人則是同情鄭秀蘭,生下來倆孩子沒一個省心的,不是給這個擦屁股就是給那個擦屁股。
“秀蘭這個小寡婦命真苦,加進來沒多久男人死了,生的兩個孩子也不是個好東西。”
“要我說蘇大軍才苦呢,後半輩子都只能當太監了。”
“你們男人都想著褲襠子那點事兒,你是沒看見鄭秀蘭一個婦道人家的不容易。”
“就是鄭秀蘭一個人拉扯一大家子,上班累了一天不說了,回來還得伺候這家子老弱病殘的。”
李大媽聽著周圍人對鄭秀蘭的同情,在看著周圍人對他兒子同情中帶著嘲弄,更是恨不得掐死鄭秀蘭。
鄭秀蘭眼看著李大媽的拳腳要往她身上招呼,蜷縮著腰雙手護著肚子。
等李大媽打累了,她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我肚子裡有大軍的孩子。”
一聽這話李大媽愣住了,第一反應就是這小娼婦發癔症了吧。
看著愣神的李大媽,鄭秀蘭決定加大籌碼,“肚子裡這個跟我懷大龍大虎的時候,反應一樣。”
李大媽將信將疑的看著鄭秀蘭的肚子。
眾人疑惑的看著李大媽偃旗息鼓不想追究的模樣。
李大媽趴在蘇勝利耳邊說,“鄭秀蘭那個小寡婦說,她肚子裡揣著咱們家大軍的種。”
蘇勝利眼睛死死的盯著鄭秀蘭的肚子,要真是他們家大軍的種的話也好,給他們家大軍留個後。
他看著自己大兒子死氣沉沉的模樣,雖說他不喜歡這個愚鈍的大兒子,更喜歡活泛的小兒子,但是也不忍心看著大兒子這麼消沉。
蘇勝利趴在蘇大軍耳朵邊嘀咕了幾句,蘇大軍的眼神頓時有了光彩。
蘇小軍疑惑的看著他爹,不知道他爹跟他大哥說了什麼,感覺他大哥眼裡有光了。
蘇勝利看著地上的鄭秀蘭說:“你帶路,這件事兒,咱們兩家可得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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