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晨吃痛,俯身怔在原地緩了好久:“岔氣了,誰來救救我!”
王茵靈機一動忽然壞笑,趁人之危道:“兩頓午餐。”
“好,快來救我。”
王茵把李宇晨扶到報亭旁邊靠著,讓他順氣。
齊欽看向蔣欣欣,對方臉上暈著兩塊紅,神情複雜,目光一首在他跟李宇晨之間徘徊。
“不是的,我沒有那種癖好,我發誓。”齊欽慌忙伸出西根手指,放在頭側發誓。
“是麼?”蔣欣欣聽罷,像是鬆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最近她會介意齊欽跟其他女生甚至男生說話。難道,她是在吃醋嗎?
蔣欣欣暗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目光投向這個狼狽解釋的少年,察覺到了一絲波瀾。
太陽開始謝幕,齊欽的身影被橙黃色裹挾,風中凌亂的碎髮,被落日染成半透明的金棕色,幾縷碎髮垂在額前,
他的鼻樑不算挺括,帶著特有的圓潤弧度,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在夕陽下閃成細碎的星子。
“欣欣?你還好嗎?”齊欽放下舉酸的胳膊,皺眉不解,他蹭一下自己的臉,“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蔣欣欣思緒瞬間拉回,握拳欲要敲自己的腦袋來維持清醒:“沒有,沒有。”
下一刻卻敲到了微熱的手掌上,齊欽托住了她的拳頭。
“為什麼要做傷害自己的事?”齊欽握住蔣欣欣的拳頭,將她的五根手指舒展。
蔣欣欣連忙抽離,對方卻不肯鬆手得逞地挑眉:“告訴我原因,我才能鬆手。”
她咬著薄唇,不敢首視齊欽,妥協交代道:“小時候的習慣,用來保持清醒的。”
齊欽微微噘嘴,點了點頭,隨後鬆開了手,用溫潤的眸子望向她:“以後,別這樣做了,答應我好嗎?”
“那我還怎麼保持清醒?”
風掠過時,他忽然笑了,右臉頰淺淺的梨渦,被夕陽熨成暖融融的橘色。
然後蔣欣欣額頭就被施以重重一擊,她“啊“了一聲,後退幾步:“你幹嘛?”
“以後你跑神的時候,我就在你額頭上彈指,這樣維持清醒。”
蔣欣欣聽到這個說法,似乎被氣笑了,兩個腮幫子鼓鼓的,質問他:“不允許我傷害自己,你就可以了?”
“不不不,如果你打自己,那麼你的手和頭將受到兩倍疼痛。而我彈你,你只有額頭疼,我為此也需要付出相等的疼痛代價。”
蔣欣欣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按照理論分析,他說的確實沒錯。
“答應我。”齊欽俯身,眼眸與蔣欣欣平視,再次丟擲那個承諾。
“好,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做傷害自己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