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顧嶼壓低聲音，目光盯著樓道里忽明忽暗的感應燈，
“但還不夠疼。”
“啊？”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老羅，這只是物理層面的痛，小白使用者看不懂排線亂不亂。”
顧嶼語速飛快，
“我要你加兩個測試，剪進去。”
“第一，續航地獄測試。找五臺手機，iPhone 4S、三星S2、HTC G14、小米1。螢幕亮度拉滿，同時跑大型遊戲，旁邊放個計時器。我要讓使用者親眼看到，誰是三秒真男人，誰能挺到最後。”
“第二，訊號死亡測試。去地鐵、去電梯、去地下室廁所。拿著專業儀器實地跑一圈。我要讓那些平時吹噓訊號滿格的手機，在鏡頭前現出原形。”
“記住，我們不是評測機構，我們是判官。”
顧嶼的聲音在空蕩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們要替使用者把心裡那句‘臥槽’喊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緊接著傳來一聲重重的拍桌聲：
“幹！老闆你這招太損了……但我喜歡！我現在就去準備機器！”
結束通話羅文的電話，顧嶼沒有停留，緊接著撥通了林溪的號碼。
“喂，老闆？”
林溪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顯然己經下班回家，甚至可能己經鑽進了被窩。
“通知周晨，讓他幹活。”
“影片上線，啟動投流。”
“首批預算二十萬，給我集中火力。百度貼吧數碼區、天涯科技版、各大手機論壇的置頂位，還有微博上那幾個剛火起來的數碼大V，哪怕是花錢買罵聲，也要讓這個影片出現在所有數碼愛好者的視野裡！”
電話那頭的林溪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遲疑：
“二十萬？老闆，這只是一個評測影片，而且還是第一期，是不是太激進了？通常新IP啟動，兩三萬試水就頂天了。”
“林溪。”
顧嶼打斷了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我們不是在做影片，是在立規矩。”
“現在的數碼圈，全是拿錢辦事的軟文。誰能喊出第一聲最刺耳的真話，誰就是未來的神。這二十萬，買的不是流量，是‘裁判權’。”
“我要讓以後所有的廠商開發佈會時，都得掂量掂量，會不會被‘共振’拆穿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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