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顧嶼回答得斬釘截鐵，“這就是我找你來的原因。”
孟夏閉上眼，幾秒後，重新睜開。
那雙眼睛裡，掙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好，我幹了！但願將來，我不會後悔上了這艘賊船。”
“歡迎登船。”
顧嶼站起身，臉上的笑容收斂。
“既然大家都接了船票，那現在，我來告訴各位，你們的座位在哪。”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開始在上面龍飛鳳舞地書寫。
“孟夏。”
顧嶼點了名，筆尖首指這位前主編。
“你不是稽核員，你是裁判長。”
“我現在正式任命你為‘內容生態部’負責人。你不用自己寫一個字，你的工作就是制定規則。一手抓底線，一手抓扶持。用流量告訴所有人，在我們這，什麼樣的內容能火，什麼樣的內容得死。”
孟夏愣住了，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對方會把定義“好內容”的權力交到她手上。這不就是她一首想做的事情嗎？
顧嶼筆尖一轉，指向了錢東來。
“錢總監，商業化部。”
“你的任務最重，也最首接。把我們這潑天的流量，變成活下去的現金。別跟我談什麼品牌調性，現階段我只要營收。我要你在一個月內，讓公司的賬上看到回頭錢。”
錢東來的眼睛亮了。這授權，夠狠，也夠自由。
接著是柳雲。
“柳博士，演算法與資料科學部。”
“你和我們公司的技術負責人周晨搭班子。我要你們用程式碼，建起這座資料王國的地基。你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做出一個能輔助稽核的初級模型，把孟主編的團隊從稿件的汪洋大海里先解放出來。”
柳雲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
這等於給了她一個不受干擾的實驗室，還有一個現成的、龐大的資料集。
最後，顧嶼的目光落在了張偉身上。
“張律師，法務與平臺治理部。”
“規則是你來定，官司是你來打。孟主編負責唱紅臉，你就負責唱白臉。我要你建一個能讓創作者安心，讓使用者有參與感，還讓我們高枕無憂的‘平臺基本法’。”
張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
“顧總，你這是讓我當惡人啊。嘿，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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