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機順著光滑的桌面滑過去。
手機旋轉著，精準地停在錢東來面前。
“你還在用你那套4A公司的老黃曆。”
“時代變了。”
顧嶼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問你，海量引擎是幹什麼的？”
錢東來下意識回答：
“給客戶打廣告的啊。”
“怎麼打？”
“利用演算法，抓取標籤，把廣告懟到目標使用者臉上。”
這是錢東來的專業，他答得飛快。
“那不就結了。”
顧嶼笑了。
“你剛才說的那些潛在客戶。”
“那些賣衣服的、開餐館的、搞裝修的包工頭、做微商的小老闆。”
“他們用不用手機？”
“他們看不看新聞？”
錢東來腦子有點卡殼，機械地點頭。
“用啊……看啊……”
“那我們為什麼不把‘海量引擎’這個產品，當成一個廣告，首接推到他們的手機上？”
辦公室裡瞬間死寂。
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聲。
錢東來夾著煙的手僵在半空。
眼珠子一點點瞪大。
用廣告平臺……
去推廣廣告平臺自己？
自己……
給自己打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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