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飛線了。”
唐以諾剛從後排爬起來，揉著眼睛，看了一眼這個院子，又看了一眼那排整整齊齊的充電樁，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正規充電站？”
她拿起DV，對著那排綠燈一頓猛拍，
“兄弟們，我們的電動爹終於喝上乾淨水了！感動！”
顧嶼：“……”
……
晚上，回民街。
兩側的攤子一字排開，烤肉的煙氣混著孜然的香味，把整條街都燻得熱氣騰騰。
唐以諾己經進入了“吃播戰鬥狀態”，DV架在肩膀上，一邊走一邊對著鏡頭報菜名，聲音比攤主的吆喝還響亮。
蘇念走在顧嶼旁邊，兩人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顧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想吃什麼？”
“泡饃。”
蘇念回答得很快，
“牛肉的。”
找了一家門口排了十幾個人的老字號，三人擠進去，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端上來三個空碗，外加三個白麵餅。
唐以諾拿起餅，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一臉困惑：
“這……要我自己掰？”
“對。”
顧嶼己經開始動手了，
“掰得越碎越好，越碎越入味。”
唐以諾：
“……這也太考驗耐心了吧。”
蘇念沒說話，低頭開始掰餅，動作認真，掰出來的碎塊大小均勻，整整齊齊地碼在碗裡。
顧嶼瞥了一眼，忍不住說：
“你掰餅跟做實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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