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28日。錦城。牧馬山。
顧超一家走後，別墅裡安靜了不少。
顧建國在二樓書房裡翻他的智慧鎖零件圖紙，廚房傳來張慧洗碗的嘩啦聲。
客廳裡開著暖氣，電視掛在牆上，正播著錦城本地臺的新聞。
顧嶼窩在沙發角落，手機開著飛書，掃了一眼林溪發來的當日簡報。
脈搏支付綁卡量過了九千萬，距離一個億隻差臨門一腳。
春晚技術組己經進駐央視大樓，陸知遠今天發了三條訊息確認伺服器壓力測試全部透過。
他把飛書退到後臺，順手刷了兩下回音。
推薦頁上，李子柒的臘肉影片己經被頂到了熱門第三位。往下劃，幾條新聞類短影片冒出來。
“浙江新增H7N9確診病例三例，衛生部門提醒春節期間遠離活禽市場。”
“春運首日全國鐵路傳送旅客突破七百萬人次，廣州站滯留旅客超兩萬。”
顧嶼看了一眼禽流感的標題，記憶裡模糊地浮出一些碎片。
2014年初那波H7N9確實鬧得不小，好幾個省份關閉了活禽交易市場。
顧嶼看著新聞，揚起眉毛。
他記得這場禽流感會讓全國線下餐飲和活禽交易遭受重創，但這恰恰是“青鳥配送”和生鮮電商借機教育市場、撕開傳統消費習慣的最佳視窗期。
他把影片划過去，順手給林溪發了條資訊：
“年後讓海量引擎給青鳥留足流量入口。”
張慧從廚房出來，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端著一盤醜橘坐到沙發另一頭。
她也掏出手機，劃拉了兩下，忽然皺起眉頭。
“嶼娃兒，這個啥子禽流感又來了哦？說浙江那邊有人感染了。”
“嗯，H7N9。”
顧嶼頭也沒抬，
“別去買活雞活鴨就行了，冰鮮的沒事。”
“那年夜飯的雞湯咋個整？你爸說要燉老母雞的。”
“超市買冷鮮雞，一樣燉。”
張慧嘟囔了一句“冷鮮的哪有活殺的香嘛”，但沒再爭辯，低頭繼續刷她的迴音。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把手機懟到顧嶼面前。
“你看這個，好安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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