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伸手揉了揉眉心緩解疲勞。
顧嶼笑了笑，和她並肩朝著主行政樓的方向走去。
宋小禾非常識趣地落後了兩步距離，保持著一個聽不到機密對話的合適位置。
三人一路來到主行政樓的電梯間，乘坐高管專用電梯首達頂層。
林溪推開自己辦公室的厚重木門，側身讓顧嶼先進去。
宋小禾端著兩杯剛泡好的竹葉青茶走進來，把茶杯穩穩地擺放在會客區的茶几上。
林溪轉頭看著宋小禾。
“小禾，你先出去，把門關好。”林溪吩咐道。
她指了指外面的辦公區。
“告訴外面的秘書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不要放任何人進來打擾。所有需要審批的檔案先壓在你那裡，等我叫你再進來。”
宋小禾敏銳地察覺到了老闆語氣的變化。
她沒有任何廢話，乾脆地點頭答應，退出房間並把實木門關緊。
辦公室裡只剩下顧嶼和林溪兩個人。
隔音極好的房間內聽不到外面的一點雜音。
林溪走到辦公桌旁，順手按下了桌面下方的防竊聽干擾器開關。
細微的白噪音隨即覆蓋了房間的角落，將這處空間化作絕對安全的密室。
顧嶼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喝了一小口。
“弄得這麼嚴肅幹什麼。”
顧嶼放下茶杯，看著林溪那張略顯疲態的臉，略帶痞氣地笑了笑，出言調侃道，
“我這兩天可沒少看網上的動靜，外面那幫被咱們‘百億補貼’打得找不著北的友商，現在可是滿世界跳腳造謠，說你林溪是整個網際網路圈最大的‘詐騙犯’。怎麼樣，林總，準備頂著這麼個惡名過春節，感覺如何？”
聽到這番調侃，林溪不僅沒有半分氣惱，反倒不以為意地輕嗤了一聲。
她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御姐的氣場裡透著在商戰中磨鍊出的從容與冷峻：
“隨他們怎麼罵。商場上，被競爭對手罵‘詐騙犯’，說明咱們的刀子實打實捅進了他們的大動脈，除了無能狂怒他們沒有別的辦法。要是哪天這幫同行開始在媒體上心平氣和地誇我了，那我才真該向你引咎辭職了。”
顧嶼輕笑出聲，對她這份處變不驚的強大心態十分受用。
調侃過後，顧嶼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冷峻而縝密，主動將話題切入正事。
“海外那邊負責的那個專案，現在的進度走到哪一步了？”
林溪知道他問的是《寶可夢GO》的絕密計劃。
“陳威特那邊剛同步了最新資料，全球‘城市尋寶’活動的虛擬碎片收集率，己經接近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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